有靈體摩挲著下巴低語道“我怎么覺得,他們可能真的能打出和以前不一樣的結局來呢”
我也覺得。
是嗎那我再看看吧,我剛才差點就走了。對對,再看看吧,還挺有意思的
而直播中的眾人也的確沒有令觀
眾們失望。
我找到了
隨著林業的一聲驚呼,他竟真的從最底下的木箱中翻出了一只小布口袋,袋子里面裝滿了陳年的糯米。
蕭霄沒有料錯,諸如徐家之流的趕尸匠,為保自家子孫安危,即使已經舉家搬遷,家中也一定會留有能夠對付僵尸的物品。
這一小袋糯米旁還放著一些零零碎碎的,諸如黃符朱砂之類的小物件,但許是因為中間年月隔得太久,早已經都損毀不能再使用。
有了糯米,對付偃尸就更好辦了,蕭霄接過袋子,一邊口中喃喃念著些叫人聽不明白的咒,一邊用糯米在左側便尸面前畫了一個圈。
左側便尸徹底偃旗息鼓,翻白的眼睛也閉閨起來。
蕭霄換了個邊,對右側便尸如法炮制。步驟進行到這里卻出了點岔子。
那袋子里裝的糯米太少了,將左邊的僵尸圍攏后,竟就有些不太夠用。
右邊便尸本就沒怎么被黃符制住,被半圈糯米包圍著,腳下一跳一跳,一個勁向著缺口的方向沖。
蕭霄手中捏著法訣,十分勉強地將它制住,可右邊偃尸的氣性顯然要比左邊僵尸大上不少,始終不肯屈服,左右沖撞著。
眼看就要攻出包圍圈。
還有黃符嗎”蕭霄有些著急,“再貼一張應該就差不多了他快頂不住了。
林業卻只能搖頭“都用光了”
缺了一角的包圍圈眼見就要被右邊便尸所突破。右邊便尸聚集全身力量,猛地向前
形式嚴峻,千鈞一發
十萬火急之中,秦非的余光再次瞥到了自己肩膀上坐著的鬼嬰。
鬼嬰依舊無憂無慮地看著戲,一顆大大的腦袋一點一點。
他頭上粘著的那張符紙自從被秦非揭下來一次后就失去了效用,在亂葬崗被他自己撿了回去,當個貼紙一樣貼著玩,被揉得皺巴巴的,背面還沾滿了它的口水。
秦非望著那張隨風翻飛的符,不由得有些意動蕭霄說過,這也是一張封印鬼物用的符。雖然對鬼嬰已經失效了,但,若是將封印對象換成右邊僵尸呢
有總歸要比沒有強吧
鬼嬰被秦非盯著,像是明白了他在
想些什么似的,揭起符紙,揮舞著短短的手臂。啪嗒一下便將它貼在了秦非的手背上。
其他玩家看不見鬼嬰,在他們的視角中,秦非便是伸手向空氣中一抓,手背上忽然便多出了一張符紙來。
哪兒來的符
其他人只以為是秦非拿出了壓箱底的道具,只有蕭霄盯著那紙面上的紋樣,眸中閃過一絲了然“可以,這個能管用”
林業又驚又喜“快快快,貼它頭上去”趁著他還沒脫困
秦非卻難得地感受到了一絲困奢。那張被鬼嬰貼在他手背上的符,竟然撕不下來了
這小東西,到底是在幫忙還是在添亂秦非眼角微抽。
不過,這樣的困境是沒法攔住秦非的。
不過就是撕不下來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