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逐漸往奇怪的方向歪去。
人群最前方,唯獨那個賭徒依舊雙目炯炯地望著熒幕。有靈體不解你看那么起勁干什么類似的劇情咱不是早就看膩了嗎。
賭徒搖搖頭,一臉高深“你不懂。
或許是在賭
桌上經年練就的第六感作祟,他總是懷有著一種強烈的預感這波突然出現的劇情線還沒有走完,那個叫秦非的新主播勢必會給他們帶來不一樣的驚喜。
旁邊那靈體被懟了一嘴,有點不服氣,礙于對面是個好賭的瘋子又不敢大聲說話,只能低聲咕噥著說得那么了解他的樣子,你還不是第一次看他直播
光幕中,義莊內的玩家們均是一臉凝重。所有人都在心中分析著徐陽舒剛才給出的信息。
“所以接下來,我們是去徐家老宅跑一趟”孫守義率先開口。說完后他小心翼翼地望了秦非一眼。
這已經是孫守義經歷的第三場直播了,f級世界中大多數都是剛進副本的新人,孫守義性格穩重,年紀又偏大,因此從第一次直播開始,就一直扮演著團隊中比較核心的帶頭人。直到這一次,遇到了秦非這么個看起來溫和無害、實則十分難頂的硬茬子。
不過孫守義對秦非倒是半點不服氣也沒有。
畢竟,秦非的洞察力有目共睹,而孫守義向來都是十分識時務的,絕不會像談永那群人一樣自找苦吃。
義莊另一側,刀疤和程松不知在商討些什么,不時將視線朝這邊掃來。
蕭霄和林業不約而同地緊張起來。
蕭霄道“徐家老宅的線索指向性很明顯,他們該不會是想耍什么陰招吧”
林業一臉擔憂,他將手指豎在哺邊無聲地“噓”了一下,做賊似的緩緩湊到秦非耳邊,用氣聲道“秦哥,我們要不要想辦法先愉溜”
時間就是生命,時間就是金錢,只要能比那兩人提早一步到達,他們找到可用線索的可能性就更大。
秦非眼角一抽。
這孩子想的倒是挺美,可大家就在同一個院子里,打個哈欠對面都能看見,想偷愉溜走完全是白日做夢。
身前的棺材中,徐陽舒還在呼呼大睡,神色舒緩,呼吸放松。一副睡得很香的樣子。但,秦非可沒有那么好騙。
“喂。”青年眼底嘀著溫和的笑意,半蹲下來,輕輕拍了拍徐陽舒的臉蛋,“別裝了,你不是也想去找書嗎
孫守義聞言一愣。這個nc是在裝睡他怎么一點也沒看出來
雖然他依舊沒有動彈,但被秦非這樣直白地戳穿,緊張的心情使他的脖頸一點一點泛起了紅,逐漸蔓延到了整張臉上。
當場破功。
徐陽舒終于睜開了眼,苦笑著看向秦非。“走吧。”秦非道。
“不不不不。”出乎眾人的預料,徐陽舒聽了秦非的話后非但沒有表現出絲毫意動,反而將頭搖成了撥浪鼓。
五大三粗的男人勉強擠出討好的笑,看著比哭還要難看這個這個,我不去行不行我
“不行哦。”秦非笑瞇瞇地擺擺手,“這里只有你一個人去過徐宅,沒有你帶路,我們怎么知道它在哪里呢
身后的其他玩家聽見秦非這樣說,不由得睜大了眼。然而徐陽舒接下去的回答更加讓人意外。
棺材里的nc下意識地順著秦非的話答道“可是帶我一起也沒什么用,我什么也沒找到,你們不如自己過去,我可以告訴你們我家祖宅在哪
他終于意識到了自己的失言,猛地閉上嘴。
蕭霄愕然“好哇,你什么時候回的祖宅”這家伙不是說他這兩天一直躺在棺材里嗎徐陽舒恨不得給自己一嘴巴。
“就就昨天晚上。”徐陽舒其實不太想提,滿臉不情愿,“你們都走了,留我一個人在義莊里。
他想著,自己既然已經來了,一時半會兒又還跑不掉,那總得去做點什么。
晚上徐陽舒不敢出去。他是第二天天剛亮的時候,玩家們還沒有回義莊的那段時間去的徐家祖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