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簡單啊秦非感嘆。他輕描淡寫的模樣,簡直像是剛撕掉了一張廁所門口的草紙。
蕭霄看著符紙飄到地上,人都傻在了原地。
他苦學道法十余年,看到這張符時連觸碰的勇氣都沒有,可秦非連他的
話都沒聽完,卻一抬手就是一個大招。
難道說,這就是師父曾經所說的信則有不信則無,有時面對鬼物,什么都不懂的門外漢反而比大師更有威懾力
秦大佬到底是一個什么品種的怪物
蕭霄原地凌亂,秦非的注意力則全數放在了鬼嬰身上。符紙揭開的瞬間,鬼嬰對秦非的好感度當即便從1驀地暴漲到了40。
死去多時的鬼嬰好感度40鬼嬰十分喜歡你繼續保持這段友誼吧,或許,它會主動為你
一些線索
這還是秦非第一次看見40好感度搭配的文字說明,很顯然,隨著nc好感度的逐級提升,對玩家的助力也隨之越來越大。
照這種趨勢提升下去,百分之一百的nc好感度能夠給玩家帶來什么
秦非眼睫微垂,琥珀色的眸中光華流轉,片刻過后又恢復如初,宛若什么也沒有發生過一般。
不過,揭個符紙就能將鬼嬰的好感度刷到40,未免也容易得有些過了分。
說起來,這種行事作風倒是讓秦非想起一個人啊不,是一個鬼來。應該不至于這么巧吧秦非神色莫辨,眼底含著些許難以覺察的嫌棄,看向仍舊掛在他身上的鬼嬰。
隨著好感度猛增,鬼嬰對秦非態度肉眼可見地親昵了不少,他用短短的手臂摟住秦非的脖子,左右晃著腦袋,似是在享受這番來之不易的自由。
那張符咒被撕掉以后便成了一張廢紙,被秦非隨手丟在地上。
鬼嬰盯著地上的符紙看了幾秒鐘,手腳并用著爬去將那紙片撿起來,又重新粘回到自己的腦門上。
粘完之后又甩幾下腦袋,這才心滿意足地回到秦非肩頭,將那紙一會兒扯下來一會兒貼回去,自娛自樂地玩了起來。
秦非死掉的小孩心思和活著的小孩心思一樣難猜。
所以說,這小東西怎么還賴著不走
“寶貝,你還有什么其他事嗎”秦非抬手,和藹地摸了摸鬼嬰的頭。那糟糕的手感,倒是讓秦非想起以前在菜市場摸到過的生豬肉。“你是餓了,想吃東西還是要去找爸爸媽媽哥哥帶你去找爸爸媽媽好嗎”秦非溫聲詢問
道。
一旁的林業聽得心驚肉跳
秦哥,你別說那個字了什么餓不餓的,他真害怕這個小孩受到刺激,嗷嗚一口把秦非的腦袋咬下來。
顯然鬼嬰還沒有那么饑不擇食。
攀附在青年肩頭的小小軀體黑氣繚繞,濃郁的怨念將周圍空氣都染得陰冷了三分,聽完秦非的話,它十分認真地眨了眨眼睛,緊接著,那股黑氣聚成一道肉眼可見的黑色線條,越過空氣,飛向不遠處的某塊石碑。
還真有事要讓他辦秦非揚了揚眉,這鬼嬰可真是不拿他當外人。
眼尖的蕭霄一眼便看見了那邊有什么那里放了一把鏟子
只見原本光禿禿一片的亂葬崗西南側,不知何時憑空冒出一塊小小的墓碑來,像是藏匿在無數墓碑中毫不起眼的一座。
眾人面面相覷。
這是要讓他們
挖墳蕭霄試探著向那邊走了幾步,心有余悸地停下腳步。
他還記得剛才談永會不會挖出什么嚇人的東西來
秦非卻并沒有猶豫,畢竟,鬼嬰頭頂那被填滿了半截的進度條就是他最大的保障。
青年幾步行至柳樹旁,彎腰撿起地上的鐵鏟,握在手中掂了掂,隨即調轉鏟頭插進地里,鏟一鏟掘起碑后的土來。
動作嫻熟而絲滑,看上去還挺專業。
事實上,秦非也的確不是第一回干這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