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這么突然地開始傳道是幾個意思
村長一臉懵地站在原地,長相也漸漸變回了原本那樣,依舊是個須發皆白、看起來滿載歲月塵埃的老者。
秦非卻并不打算就此揭過這個話題“你特意問我害不害怕,又是什么意思呢”
“難道”他抬手,輕輕摩挲著下巴,“你是故意的就是想要嚇我一跳讓我想想,人在害怕的時候會有什么下意識的反應啊,我知道了,會叫出聲吧。”
秦非笑得眉眼彎彎“雖然不太清楚村里祠堂的具體規則但這個世界上大多數的祠堂應該都是不允許人在里面大喊大叫的吧。”
秦非面露困擾之色,說出口的話卻十分壞心眼“村長這樣故意引誘我違反規則,是為什么呢難道是我做錯了什么惹您討厭了嗎”
他可憐巴巴地垂下眸子,長長的眼睫投落兩排低落的陰影,看上去像是受了什么天大的委屈“如果是我有哪里冒犯到了您,請一定要和我直說。”
“千萬、千萬不要因為我一個人的過錯,給全體來守陰村旅游的游客身上抹黑啊”
村長“”
我特么什么時候說要給全體游客身上抹黑了
帽子扣得太大,村長一時間都不知道要怎么接話了。
到底是誰教的這個人說話,怎么說起什么來都是一套一套的
真是有夠討厭
村長嘴角抽搐,扭過頭去不再看秦非,一邊繼續向前走,一邊十分強行地換了個新話題
“你下午一個人才祠堂里,都看到了些什么”
秦非看不見的方向,村長眼神閃爍,依舊不懷好意。
秦非是個誠實的孩子,誠實的孩子從不撒謊“我看到一個老大爺。”
村長
村長“什么樣的大爺”
秦非腦海中浮現出林守英吐個不停的樣子,頓了頓,找了個合適的形容詞“他看起來胃口不太好的樣子。”
村長“”
“算了,算了。”村長氣急敗壞地擺擺手,“你不愿意說就別說了。”
秦非委屈死了“我說得都是真的,有一句假話就讓我天打雷劈”
村長已經不想理他了,這個天真的是沒法繼續聊下去
接下去的路程兩人不再交談。
秦非也沒覺得有什么不好,自得其樂地觀察著村里的環境。
夜一點點深了,村道兩邊又開始逐漸有村民出現,或是淘洗蔬菜或是晾曬衣服,除了表情略顯呆板以外,與一般的村子并沒有什么不同。
可不知為何,秦非總覺得,眼前的一切都不太對勁。
走在路上時,他身周的白霧更濃,潮意漫溢,幾乎要滴下水漬來。
而街面上游走的村民們也神色愈發僵硬,蒼白的面色和木訥的肢體活動讓他們就像一個個假人。
這肯定是真實的守陰村沒錯,那么,在他進入紅色門的那段時間里,村里是否又發生了一些什么
還是說,整個村子都正在隨著時間流逝而不斷變化著
秦非半垂著眸,緩步行走在村道上,他打開了自己的屬性面板,面板上的san值依舊居高不下。
秦非感受不到恐懼,副本世界的精神攻擊在他身上完全不起作用,這樣bug一般的屬性再給秦非帶來巨大優勢的同時,卻也有著一些小缺點
比如現在,秦非就完全無法通過自己屬性面板上數值的波動來判斷副本是否出現了異常變化。
同行的兩人心思各異,良久,終于看到義莊漆黑沉重的大門出現在眼前。
秦非停下腳步“謝謝您,就送到這里吧。”
村長卻好像并不想走“不請我進去坐坐”
秦非半點沒有打算請他進去坐坐的意思。
導游給出的規則中已經說明,義莊對于玩家們來說,是一個類似于安全屋的存在,在san值過低或遇到鬼怪時,都可以靠回到義莊、躲進棺材來規避。
卻并沒有告訴玩家們義莊這個完全屋究竟是以怎樣的機制運行的。
是義莊可以削弱鬼怪們的攻擊能力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