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說后門或是窗戶,就連狗洞都沒有一個。
喝涼水都會塞牙縫,深呼吸都能把自己噎死,說得大概就是現在的秦非了。
背后,黃袍鬼飛馳而來的獵獵風聲已經逼近至耳畔。
秦非的臉上不見半分血色,過于奮力的奔跑使得他的喉間涌上一股腥甜,睫毛也不由自主地輕顫,如同撲閃的蝶翼般,在蒼白的臉上散下一抹陰影。
他的雙眼飛速在房間內部掃視。
完全沒有地方可躲。
難道今天他注定要交代在這里
身后,黃袍鬼已經以最快的速度追到了這里。
身型巨大的怪物甚至無需任何多余的動作,僅僅雙手起落之間,秦非躲藏的辦公室便已是支離破碎。
天花板都被掀飛了真的很夸張啊
即使在這種情況下秦非心中依舊無法涌起絲毫恐懼之意,每一個腦細胞都冷靜得要命,他抬起頭,與黃袍鬼四目相對。
他的右手不著痕跡地背在身后,掌心中藏著一截薄而堅固的木片。
那是秦非剛才逃跑的時候順手從路邊撿的,估計是林守英追那些村民時不小心破壞了什么建筑,散落下來的建筑碎片。
事已至此,要和對方硬剛是絕對行不通的。
這個boss從設置的最初就沒有給過玩家硬碰硬的選項。
飛舞的佛塵凌空襲來,將秦非高高卷起,秦非沒有抵抗,緊緊攥著那半截木片,白皙的手背浮現淺淡的青紫色筋絡。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事卻無疑出乎了兩個人的意料。
預想中的疼痛卻并沒有襲來,散發著血腥氣息的巨臉近在咫尺,秦非甚至可以看清林守英有幾根胡子,可不知為什么,林守英盯著秦非,卻似乎看到了什么十分不可思議的東西。
他用佛塵將秦非緊緊禁錮住,湊上前去聞了聞。
隨即露出一種怪異的神色。
他張開嘴,小心翼翼地將秦非往口中送去。
下一秒,就在秦非碰到它的瞬間,黃袍鬼就像是吃進去什么毒藥一樣,身型猛地一僵。
接著爆發出劇烈的干嘔。
“嘔”
“嘔嘔”
“嘔”
秦非還沒被黃袍鬼吞咽進肚里,忽然周遭天旋地轉,身上的佛塵松脫,他從足足兩米多高徑直摔落,后背重重著地。
要不是年紀輕,這樣掉下來高低得摔斷兩根肋骨。
秦非強忍著渾身的痛意,一個鯉魚打挺竄出半米遠,毫不遲疑地轉身便跑
身后,黃袍鬼還在不斷發出干嘔聲,隨著一聲又一聲的“嘔”,數不清的村民nc接二連三從黃袍鬼的口中噴涌而出,有的人已經死透了,有的人卻還有意識,掙扎著、揮舞著手腳試圖從地上爬起來。
場面亂作一團。
饒是秦非再如何鎮定,此刻也不免有一分呆滯。
秦非“”
怎么他身上是帶毒嗎
還把鬼弄出腸胃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