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c的神色舒緩了些,點了點頭。
這一幕令正在觀看直播的觀眾們瞠目結舌。
“靠我真服了,怎么這個副本里的nc都格外偏愛厚臉皮嗎”
“話說這個老頭是干什么的啊,我以前怎么見都沒見過。”
“這不廢話么低級世界里的限時副本很少會有人嘗試去解秘,前幾次來這個副本的主播根本都沒觸發過這個去祠堂送東西的任務,更別提這種細枝末節的村民支線了。”
“這個秦非到底什么來頭,怎么步步都不走尋常路”
只有秦非自己知道,nc對他如此客氣,真實的原因或許還是受到了他天賦技能的影響。
他已經隱隱覺察到,即使已經標明了不可攻略,nc們對待他的容忍度也依舊要比對待其他玩家更高一些。
“家中若是有一年內新死之人,就要在屋檐下掛上紅色的紙錢串。”nc老人又一次開口。
他的聲線古怪又飄忽不定,為這逼仄的小空間浸染上了一層令人不寒而栗的氣氛。
說話間,老人站起身來,走到另一側窗邊,抬手打開了窗戶。
木質窗扇磕碰在墻沿上,發出輕輕的響聲。
秦非順勢望向窗外,瞳孔在下一刻驟然一縮。
就在這扇窗戶正對著的巷弄中,家家戶戶檐下掛著的竟全是紅色紙錢串
秦非眸光微動,神色不變,語氣依舊平靜“這些人”
“是啊。”老人轉過身來,他面對著門口的玩家們,嘴角邊掛著一抹詭異的笑。
“他們家也有人去世了。”
他抬起頭,直勾勾地望向玩家們的眼睛。
蕭霄忽然忍不住打了個寒戰,偷偷往秦非身后挪了兩步。
老人還在繼續“那家的男人四個月前死了。”
說著,老人伸手指向另一戶,“那家,五個月前死了男人,現在就剩下一個寡婦。”
“那家,四個月前死了孫女。”
“那家”
窗外弄堂里,一共五戶人家掛了紅色紙錢串。
“五個月前、四個月前、三個月前”蕭霄皺眉記著數。
孫守義低聲道“每個月一個。”
昨天晚飯時村長曾提到過,昨天是七月初七。
從一月到六月,守陰村每月都有人死去。
如此規律,顯然不會是巧合。
“當然不是巧合。”nc老人就像是能看穿玩家們心中正在想些什么,一開口便精準戳中了眾人的求知欲,“一切都是為了村祭,為了”
他的聲音輕了下去。
沒人聽清最后那幾個字。
蕭霄有些著急“老爺子,你就別吊我們胃口了。”
老人話鋒忽轉“怎么,你們不知道這個村子每年都有游客失蹤嗎為什么還敢來呢。”
孫守義看了一眼秦非,見他沒有要開口的意思,斟酌著言語道“老爺子,所以那些失蹤的游客”都怎么了呢
老人的語氣中帶著一種故作神秘,他干裂的嘴唇扭曲出難看的弧度“過幾天,你們就都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