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看人時眉目下斂,聲音低沉,這是性格保守、內斂的表現。
除了這些之外,他幾次行動時選擇的站位、面部的表情、看人的眼神,秦非或多或少都能夠解析出一些信息來。
這些事情若是真要是解釋,難免又要牽涉到一大堆心理學方面的專業術語,秦非懶得浪費口舌,干脆道“從面相上看出來的。”
他說謊了嗎沒有。
只不過此面相非彼面向,相信華國的易學老祖宗也不會介意在自己的知識體系中多融入一些現代化信息。
嗯,就是這樣。
蕭霄“”
蕭霄“”
沒事吧,看面相那難道不是他的專業嗎可他怎么什么也沒看出來呢
秦非的道士朋友再次陷入了自我懷疑。
不過,雖然蕭霄覺得秦非說的很鬼扯,內心深處卻依舊莫名其妙地信服了。
秦非就是有這樣一種魔力,不知是不是因為他每次開口時的神態都太過認真,就算是這么離譜的事從他的口中說出,都會令人不由自主地想“他說的大概就是真的吧”
蕭霄扭頭望向身后。
刀疤正偏著頭與程松低聲說著什么,一邊說一邊抬眼打量著秦非,臉上閃過玩味的冷笑。
見秦非和蕭霄看了過來,他忽然抬高了音量,宛如刻意向秦非示威般詢問程松道“如果我加入,那”
刻意拉長的聲調中,刀疤毫不掩飾自己的不懷好意。
程松卻并不接茬,搖了搖頭,警告地對刀疤道“別做多余的事。”
蕭霄見狀不由挑眉,看樣子,果真是被秦非說中了
玩家們各懷心思,在濃霧遮蔽的村道上艱難前行。
剛才在義莊時看著不算很遠的路,真正走起來,卻半晌都沒能到達目的地。
道路兩旁,慘白的院墻連綿不斷地出現,讓這條路像是一條不斷重復的死胡同。
蕭霄搓了搓胳膊,瞇起眼睛謹慎地觀望著四周“咱們該不會鬼打墻了吧”
說著他掐起手指,口中念念有詞。
片刻后,他困擾地皺眉“沒有啊。”
“確實沒有。”秦非安撫般拍拍蕭霄的肩。
霧氣遮蔽人的視線,按照原本的可見度,他們在義莊應該根本看不見祠堂的所在才對。
事實上,他們也的確只看見了祠堂一眼,就是導游手指的那一下,之后眼前就一直是被霧遮蓋的小路了。
看見的那一眼,大概是導游用了什么法子。
而秦非昨天從進村口的那一刻起就一直在心中默默計數、用步距丈量著村子的大致
他可以確定,他們現在并沒有走錯路,所謂的鬼打墻,只不過是霧中路難行,前進速度過慢而導致的錯覺罷了。
秦非抬手指了指路旁“你看,前面那間房子屋檐下掛著的紙錢串是紅色的。”
而沿路走來的其他房子前掛著的紙錢串都是白的。
這是一個十分明顯的路標,證明者眾人并非在原地打轉。
蕭霄見狀,神色松動了些許“還真是。”
他頓了頓,問出一個此刻所有人都在思考的問題“所以,為什么這家人門口掛著的紙錢是紅的”
玩家們不約而同地頓住腳步,盯著那紅色的紙錢串觀察起來。
紙錢串的樣式與村中其他人家屋檐下懸掛的并無不同,只是顏色是詭異的黑紅色,像是用鮮血浸染后風干的一般,光是看著就感覺十分不詳。
紅色,究竟代表了什么
還沒等玩家們想出什么所以然來,蕭霄臉色驀地一變“我草,什么東西”
蕭霄正前方,那座懸掛著紅紙錢的屋子窗戶里,有個黑色的影子忽然一閃而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