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晚。饒霖暢是生著氣罵著談越睡著的。
可能是因為罵的太臟了,所以談越就去他夢中找他了。
夢里,談越還是剛洗完澡的那副樣子,寬肩窄腰的上半身淌著水珠。勁瘦而富有力量感的腰身系著一條白色浴巾。
模樣性感又有張力。
但夢里也執著于生氣的饒霖暢并不理他,還罵他“人模狗樣臭不要臉不穿衣服的大變態心機狗等著吧我早晚有一天要把你的孔雀毛給拔光
他罵的來勁。
談越已經朝他走近。
他瞪他,兇巴巴的“干什么離我這么近又想勾引你爸爸是吧我可不給你親
想都不要想
“那就不親,直接開始吧。”
饒霖暢
談越撲倒他。一只手緊緊地攥住他兩只手腕。
另一只手則
感受到什么。
饒霖暢瞪大了眼睛
房間窗簾被拉開了一小半,陽光溜著空隙鉆進房間里,驅散夜晚殘留的漆黑。
光線并不強。
也不會擾到睡夢中的人。
但睡在靠近窗邊那張床上的饒霖暢還是忽然驚醒過來了。
睜開眼。
他沒有先被灑落在房間里光線刺到眼睛。而是先被側躺在他身邊那張掛著變態笑容的臉給嚇到了。
“啊”饒霖暢嚇的臉色通紅。
談越笑容不變“饒老師早啊。
饒霖暢的心還在砰砰直跳,但這并不影響他罵人“狗談越你有病吧誰讓你躺我床上的”
談越挑了挑眉“饒老師記性這么差么剛剛明明是你喊我的。”
饒霖暢下意識反駁“臭屁吧你我好好睡覺怎么會喊你”
談越笑笑,沒說話。手一抬把放在旁邊的手機拿過來。
干凈修長的指尖落在屏幕上輕點兩下。安靜的空氣里就響起一道又嬌又軟的聲音“嗯臭狗”
饒霖暢
饒霖暢
饒霖暢
短路的大腦忽然想起什么。饒霖暢炸著毛從床上坐起來“談越你有病吧你、你”
你了半天。
饒霖暢也沒你出個所以然。反而把自己的臉色越你越紅。
最后實在不知道說什么,他干脆還是罵“你有病吧”
罵完。他飛快掀開被子準備逃離談越的視線。
卻被一只大手抓住胳膊。
饒霖暢現在就是六親不認的逃兵,轉頭就要繼續罵談越。
就聽談越先一步柔聲說
“好好好,我不逗你,你慢慢下床,別閃到腳。”
“要你管”饒霖暢撥開談越的手迅速下床。鞋也來不及穿就一蹦一跳地躲進了衛生間里。
進了衛生間把門一關。
饒霖暢無聲抓狂。
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臟了他臟了他臟了
他怎么能做那樣的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