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而對于六部來說,太常就顯得比較礙眼和擋路了。雖然除了禮部之外,其余五部和太常并沒有直接的職能傾軋,但也受不了三番兩頭出現這種“狀況”。
只要不出現一個明顯的失衡點,修真界安寧祥和的表面就還能維持下去。
景安元君看著神色和緩的明若元君,心中也在設想,萬一秘境之后白行簡真的身隕其中,那么明若元君又會作何反應三千年對一個合體期大能來說不過是人生中比較短的一段時光,在場的幾位大能誰又能保證,其能回憶起三千年前的點滴事跡。只是景安元君不打算等,萬一真讓白行簡起來,那她在三千年之前就盼著明若元君坐化豈不就成了一樁笑談她在三千年前就等著這一天,已經想不起來當初自己是什么樣的心境了。
也許當初景安元君只是輕微遐想,等到離夢想越來越近那一日,心中的期望變成野望,就再也止不住了。
時間一久,黑衣人也發現白行簡是打算和他們耗下去。已經過去了三刻鐘的功夫,沒想到在這樣高強度的符篆轟炸之下,白行簡竟然還能夠游刃有余地應對。相比之下,白珪幾人就顯得有些不夠看了。
然而白行簡現在的表現,就已經讓這群黑衣人足夠心驚。若是不能在此時除去對方,日后必然成為心腹大患。更別說這還是幾人親自招惹來的,更沒有輕易罷休的道理。
思及此處,黑衣人更是心里發狠,紛紛祭出法寶,一齊攻向白行簡。景安元君雖然也賜下高階符篆,但此時空間過于狹小,萬一使用難免會波及自身。倒不如先用法寶試探一番,若能起效自然最好。便是不能,也可以消耗對方靈力。眼看著山谷之內的靈氣逐漸見底,還不如自家掌來催動法寶。
黑衣人不知道的是,白行簡早就運轉丹田內的蘊靈寶珠,山谷間的靈氣正在飛速消耗。這才是山谷靈氣耗竭的背后原因,只能說白行簡即使被算計,也能處處快人一步。
待黑衣人各自祭起法寶攻向白行簡,白行簡也絲毫不心疼地發動一張五階防御符篆。幾乎是對面法寶的攻擊快要落下之時,在玉如意撐開的防護置外又出現一層保護。
兩廂抵消之后,白行簡沒有受到任何影響。這便是白行簡的優勢,對面不敢用高階攻擊符篆,但白行簡作為守方,用一張防御性質的符篆還是很順手的。
沒想到白行簡這樣難纏的黑衣人竟也沉下氣來,眼看不能拿下白行簡,便只能這樣耗著,看
誰先撐不住。
白行簡同樣沉得住氣,此時這群黑衣人與她纏斗,而山谷外也暫時沒有自家子弟的壞消息傳來,白行簡告誡自己不能多想,不能露出一絲破綻。她并不小看自己,但也絕不輕視對手。自從被明若元君帶去修行因果道后,白行簡就告訴自己,人絕對不能翻車兩次。
此時正如白行簡所想,白珪幾人正在全力養傷,因為先前黑衣人撤走之事,故而白珪正在猶豫要不要再發一枚信號彈。若是正中那群黑衣人下懷,便是害了自家修士,因此白珪舉棋不定。
明明已然脫離險境的白珪卻生出幾分自己是累贅的心思,若是自己再強上幾分,又何須被逼無奈發出求救信號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