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句話說,如果白澤不小心撞上哪道門,便只能從那道門進入,沒有改變的機會。所以現在白行簡和白澤距大殿足足有五尺遠,就是怕一不小心碰上去,沒有后悔藥可以吃。
白行簡思慮良久,忽然腦海中閃過一縷念想,并且迅速將其抓住。縹緲元尊曾經和白澤一族定下契約,自己又是握奇經傳人之一,若能以握奇經中記載之法進行推演,說不定能得出最適合進入大殿的選擇。
白行簡運轉握奇經,進入冥想狀態。白澤在一旁乖巧地等著,方才白行簡已經對其說過,讓它在自己睜眼前不要亂動。所以現在白澤看著靜坐的白行簡,一動不動地臥在她身邊。
周圍陷入一片寂靜,唯有白行簡自己的心跳愈發清楚。在這片近乎死寂的寂靜中,白行簡明顯感覺到冥冥之中傳來一陣聲響,似乎在引導自己走向既定的
未來。
先天道心在這時與冥冥之中的聲音相互印證,在一片寂靜中為白行簡引導出一條筆直的路線。白氏后人,啟吾族傳承,延吾族血脈
當日白行簡見過的白澤虛影再度出現,與上次不同的是,這次白澤虛影更加凝視,好似就在白行簡的識海之中存在似的。
片刻后,白行簡睜開雙眼,看著最中間的殿門,目光漸漸清明。
不過白行簡生性謹慎,她還是取出拂塵,向其中注入因果之力。此方空間不能以靈力驅使法器,但握奇經中產生的因果之力不等同于靈力,而且也并不會發揮法器的作用。
在白行簡的識海之內,拂塵束絲飛快地向中間殿門蔓延,沒有絲毫偏離的趨勢。白行簡心內大定,白澤先祖的啟示和縹緲元尊的推演相互印證,讓白行簡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
見白行簡睜開眼睛,白澤圍在她身邊轉圈,一點兒也不在意時間的流逝。白行簡看著白澤,抿出一摸淺笑,告訴它要打開中間的殿門。
白澤沒有一絲遲疑,便上前用角頂住殿門,不一會兒殿門開啟,白行簡也跟著白澤一同入內。
與外面看到的雄偉宮殿不同,殿內空間看起來并不是很大。四根立柱撐在殿內四角,正中央嵌著一枚巨大的原始靈礦,被打磨成了寶珠的樣式,散發著蛋淡淡靈光。
而殿內則沒有任何擺設,除卻四面壁畫外,便只有中央的一眼乳白色靈泉冒著濃郁的靈氣,看著好像剛煮開似的。
白行簡看著這眼靈泉,想必這就是白澤虛影所說的天海靈泉。只是不知道該如何接受傳承,白澤虛影并沒有將這一點告知白行簡。
白澤看著輕車熟路的模樣,對白行簡道它需要浸泡天海靈泉,隨后獲取傳承。白行簡頷首,隨后觀摩起四面墻上的壁畫。
白澤嗷嗚一聲跳入天海靈泉,彎頂上的靈石原礦頓時更亮一度。
白澤先祖總不至于坑自家后裔,白行簡將目光放在壁畫上,漸漸癡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