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安元君神色淡淡,“若已成好事,難道還怕結不成這門親”只怕管氏從此名聲大降,在京州再難立足。
邡祉道尊幾乎是立刻就想到了其中關鍵所在,景安元君所圖過大,想把他管氏作為踏腳石,自己倒落了個干干凈凈。
一想到明若元君可能會出現的反應,邡祉道尊幾乎是痛哭流涕地給景安元君跪下了,“前輩開恩晚輩不敢自取滅族之禍管氏現在連一個合體期修士都莫得,如何能應對盛怒之中的明若元君,可不就是等死嘛。
景安元君一早就給兩人周圍布置了隔絕陣法,不止能夠防止旁人窺探,更能阻絕明若元君的推演,其中含義不言而喻。
景安元君把邡祉道尊拽起來,直視他道,“若是不依本座,頃刻便教管氏一族絕滅無門”景安元君說這話時的表情,和當初瘋魔的明若元君一模一樣。
當然景
安元君不止有威逼一種手段,她還有利誘呢。景安元君隨即將邡祉道尊扶到座位上,語氣溫和道,仿佛方才那個狠辣的自己不存在似的。
“若此事能成,本座保舉教坊令為九卿之一,日后兩家為通家之好、結為姻親,道友以為如何不得不說景安元君這大餅畫得確實夠大,就是不知道邡祉道尊有沒有這個命能吃上。
當然景安元君也不算完全給邡祉道尊畫大餅,她甚至說出了后續打算。九卿之中的太常肯定不能肖想。但衛尉衛氏和廷尉梁氏已然式微,廷尉梁氏更是經不起再一次打擊,眼看著就要從九卿中掉出去。屆時景安元君一通運作,就能把教坊令推到九卿的高位上。
然而邡祉道尊心里明白,即使景安元君真能聯合兵部、刑部尚書把梁氏、衛氏拉下九卿之位,最后能遞補的不見得就一定是他管氏。京州這么多世家,以管氏目前的實力,真能排得上號嘛
再說景安元君許諾的通家之好,聽聽也就是了,難道嚴氏真會讓管氏子弟隨意使用自家資源。就算兩家真成了通家之好,反而是嚴氏更加占便直一些。
最后就是聯姻,景安元君連一個確定的人選都沒有拋出來,光是口頭上的聯姻有什么用到時候選個三靈根子弟,過不了一二千年,這份姻親關系就名存實亡了。就算是是嚴禮那種資質的子弟,管氏嫁過去的女兒真有自信能籠絡住對方
別到最后是雞飛蛋打,賠了夫人又折兵。而且景安元君憑什么認為管氏能從這件事里全身而退或者她為什么有自信,能夠從盛怒的明若元君手下保住管氏。單看景安元君今日這幅打扮,就讓邡祉道尊不能信她。
不過景安元君已經把丑話說在了前面,若是不應立時便是滅族之禍。
最后誰也不知道邡祉道尊到底答應沒答應,景安元君和她來時一樣,去時也是同樣的悄無聲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