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說,自己現在依舊是江家所謂的私生子,也許江離正是因為這樣才被帶進了帝國最高權柄爭奪戰的泥沼中
心臟就像是被丟進了毒液中進行熬煮,恐懼不斷啃噬著賀久的神經。
他倏然縮回了手,然后才發現自己的手竟然正在微微顫抖。
不能聯系軍校。
那樣可能會威脅到江離現在,真正能夠讓江離脫離險境的,只有自己
。
賀久在心底對自己說道,然后他毫不猶豫地伏下身子,跪在了骯臟潮濕的沼澤邊沿的淤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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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過去,曾經有人嘲笑賀久對江離的態度,他們總是說,賀久表現得就像是江家養的狗。
那些人大概覺得這種說法會讓賀久感到羞恥和憤怒,可事實上,而賀久從未因為這種說辭而感到不滿過。
事實上,在內心深處,他甚至希望自己就是一只狗,那種能夠被江離摟在懷里輕輕撫摸的小狗。
他曾經享受過那種溫柔,他知道能夠被江離那樣對待,是多么甜蜜的體驗。
只可惜,當時的他實在是太年輕,太焦躁,所以才搞砸了,也徹底失去了江離的寵愛。
而他不打算再搞砸第二次。
賀久一邊想著,一邊就宛若真正的獵犬一樣嗅著夾雜在腥臭沼氣中的氣味。
無數個夜晚,賀久靠著從江離那里偷來的些小物件度過漫長而難熬的黑夜以及aha那地獄一般的分化期。
江離的氣息已經牢牢地鐫刻在了賀久血肉之中,就算是江離已經躲到了機甲里,賀久依然可以捕捉到那個青年清冽的香氣。
他也確實做到了。
只不過,賀久越是仔細嗅聞,胸臆漸泛起的暴怒與憤恨就越是強烈。
江離的氣味已經跟那種讓人頭暈目眩,仿佛連靈魂都要融化的oga信息素混為了一體。
那些人到底對江里做了什么
一想到現在江離很可能被人為地提前激發了分化,甚至很可能正在跟一名居心叵測的oga攪在了一起,賀久口腔里的血腥味就變得更濃厚了。
憑著恐怖的五感,賀久近乎奇跡一般地在風中鎖定了江離離去的方向。
眸色冰涼的男人毫不猶豫地鉆入了機甲,驅使著那氣息森然的怪物,朝著江離消失的方向急馳而去。
而越是追蹤,賀久的心臟就越緊縮。
隨著距離的拉遠,追蹤江離卻變得越來越容易了,因為,青年留下來的痕跡正在肉眼可見地變得明顯和凌亂。
茂密的叢林中,樹枝和灌木被大片大片的折斷,最開始江離應該還想過進行遮掩,但到了最后,不知道基于何種狀況,江離徹底放棄了掩飾。
除了被折斷的樹枝之外,就泥土上都出現了沉重的拖拽痕跡,仿佛這時候的江離甚至已經無法驅動機甲進行正常前行一般。
“該死”
賀久看著面前那條新鮮的“道路”,發出了一聲喃喃低語。
他就這樣追著江離的蹤跡,來到了一處山谷的凹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