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那就是一個廢物。
對了,江郁南不是還有他哥嗎他怎么不去找他哥哦,對了,他哥早就跟他鬧翻了。
江離那種冷心冷肺的性格,可能真的打算看自己弟弟去死吧。
“呼”
江郁南死死咬著嘴唇,垂著頭在巒山基地的角落里快步走著。
明明已經與那群人拉開了老遠一段距離,然而,他依然清晰地聽到了那些人不懷好意的諷刺。
那些嘲諷清晰得仿佛那些人此刻就貼在江郁南的耳邊,自始至終,日日夜夜地絮叨個不停。
不,事實上,那些低語不過就是江郁南自己的臆想和幻聽。
腦子里殘存的理智在提醒著江郁南。
但即便知道那是幻聽,江郁南的痛苦卻是毋庸置疑。
明明時節還未到盛夏,走了這么短一段距離,他的衣衫卻早已被冷汗徹底浸透了。
“不行。”
江郁南猛然間頓住腳步,用手捂住了胸口。
他現在喘得就像是一只已經受了傷的流浪狗,而他的視野更是被汗水浸得一片模糊。
是從什么時候開始變得不一樣的呢應該就是自己因為江離和柏鴻峰之間的冷戰,前去調停的那一日開始吧。
江離發了一次前所未有的火,從那之后
從那之后,原本對自己相當偏寵的哥哥,忽然間就變得格外冷漠了。
早知道,自己確實不應該插手江離跟柏大哥之間的感情糾紛。
江郁南從未如此后悔過。
他又一次來到江離的宿舍前敲了敲門。可房門里卻沒有任何動靜。
又在躲自己了嗎
江郁南忍著潮水
般襲來的頭暈,忍不住加重了手中的拍打。
“砰砰”作響的敲門聲回蕩在宿舍區陰暗狹窄的走廊里。
“哥,哥哥,我頭好痛,你救救我。哥,我錯了。”
江郁南眼眶直發熱,漸漸的,原本的委屈和忐忑轉為了怒火。
江離當初可是口口聲聲說無論如何都會護著自己的。
可現在這算是什么就因為一次冷戰,江離就真的不打算管自己了
“哥江離你出來啊”
“你真的要讓我去死了嗎你現在已經狠心到連我也不想管了嗎”
可到了最后,江郁南面前的門也沒有絲毫打開的跡象。
反而是走廊另一頭,有一扇門被人粗暴地推開,一名基地成員探出頭來,沖江郁南便罵出了臟話。
“d,那房里沒人”
男人狠狠沖著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你還t是精神能力者呢,自己都沒有感覺到嗎你和那死人臉有一個算一個怎么都這么惡心人,你哥就每天帶人在屋子里鬼魂,你就在這里鬼喊鬼叫,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再吵老子就砍人了”
緊接著又是一連串的嘲諷聲。
聽著那些污言穢語,江郁南嘴角的肌肉瞬間繃緊。
按照他以往的脾氣,現在他早就已經撲過去找人干架了。
可現在,他卻必不得不迫使自己成長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