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越當即決定穿。
等他哼哧漢母后我不想努力了,牢記網址:1哼哧打扮完,太后已攜皇后在前殿坐著了。片刻眼前一亮,只見八歲的半大娃娃,被襯托得俊麗中帶著威嚴,越發長開的五官與呂雉年輕時像了四成,原本冷酷的味道在見到母后的瞬間消融不見,笑得很甜。
長信宮親近的人都知道,梁王殿下八歲了,不再與母后親親,但仍舊每天一個抱抱,雷打不動。呂雉拉著小兒子的手,劉越都認真地聽,半晌道“母后想我了就寫信,需要八百里加急的話,越兒出錢。”
又甜甜地對呂英道“嫂嫂想我了,也這么做就好。”
大漢最尊貴的兩個女子都笑了起來。呂英最能感受到母后的不舍,這一去幾個月,等再次見到越兒,還不知他長高多少,胖了還是瘦了,又不禁感慨時間過得真快不過越兒的臉頰依舊很軟。
她忍住蠢蠢欲動的手指,沒有戳。過了一會兒,皇帝的車輦到來,劉盈匆匆進殿,積了一籮筐的話想和弟弟叮囑,最后只化成一句“有什么委屈只管寫信,皇兄替你撐腰。”
劉越幽幽地望了一眼殿外,委屈,他能受什么委屈
知道的以為出游,不知道的以為是官方鎮壓地方武裝,所以派出黑壓壓一片甲胄人。
加上張良陳平兩大聰明腦袋,這隊伍,做什么不成,也虧他娘他哥放心,放在平日,早就被人彈劾啦。
事實上,朝中不是沒有人彈劾,都被天子太后鎮壓了下去。在梁王身上,兩宮意見總是出奇的一致,讓彈劾之人靈魂都感覺到了憋屈
梁王有什么好,到底給兩宮灌了什么迷魂湯
迷魂湯本人牽著皇兄的手往外走,等到了宮門口,忽而腳步一停。
兩大聰明腦袋映入眼簾,間距有點遠。盡管不再年輕,光看他們的樣貌,依舊風姿卓然,賞心悅目,就是氣質迥異,頗有不相融之感。
仔細看去,像是曲逆侯陳平站得更挺拔,更精神。
從前鉤心斗角的歲月浮上心頭,陳平暗暗嘆息,如果這回不得不斗
可是他已經不執著于丞相夢了。長子出息,侯府的未來也不用擔憂,若是張良出招,他又該如何回話
聚精會神地等了許久,留侯依舊沒和他打招呼。
陳平“”
波瀾不驚的心靈泛起波動,又很快消散。如果劉越在場,定然認得這叫惱羞成怒可惜他不知道,梁王殿下向太傅問了好,又和陳師傅問好,請他們上了各自的車輦。
想象中的場面沒有來臨,劉越松了口氣。
幸而他強烈要求兩位師傅各乘一車,母后接納了他的建議。
車輦由少府借鑒秦始皇帝東巡的工藝,盡力做得平緩減震,放上擋板便成了馬車,旁人瞧不見內里。呂祿和周亞夫早已候在里頭,穿上訂做的薄款甲胄,一個面色嚴肅,佩戴劍柄,一個面色同樣嚴肅,只不過捧著土印和刻刀。
劉越“”
劉越欣慰點頭,呂表哥這是沿襲了他前世的打拼精神,不錯。
轉念一想,梁園的事務都安排好了,應該不會有紕漏,等他回來,就能看見琉璃暖棚的雛形。又想起讀書這回事,絲絲悲傷之意涌上心頭,為了躺平的夢想,他決心充當幕后人,何嘗不是自己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