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噲恍然大悟,悔恨的同時哀哀叫道“疼疼疼疼疼”
呂媭冷笑“還不進宮去給太后賠罪”
樊噲麻利地滾進了宮。他覲見的時機正好,太后在,梁王也在,還有一封請立長子為世子的奏疏,署名為留侯。
劉越窩在母后懷里,灰黑色的大眼睛眨啊眨,沒想到他看好的科研人才這么快就得到晉升,隨即臉頰微鼓,陷入了煩惱。
他的地有了,匠人也有了,看好的負責人忽然成為尊貴的世子,既如此,該怎么把留侯世子討要到身邊,隨他去上林苑呢。
他覺得此事要從長計議,恰在此時樊噲來了,劉越目光微亮,甜甜地叫了一聲姨夫。
哪知樊噲一臉懺悔,深刻地訴說了他的罪孽,希望太后與大王原諒他,寬恕他將秘方外露的錯誤
呂雉“”
劉越聽得呆了,霎時將張不疑的事拋到九霄云外。
呂雉頭疼地揉揉眉心“回頭你和呂媭說說,別拿這點蒜大的小事煩哀家,也別事事都聽她。她叫你投河,你還真毫不猶豫地去投”
樊噲猶豫片刻,小心翼翼地點頭。
誰知道等著他的是什么,他不敢不投吶。
呂雉好氣又好笑,又有些欣慰,妹妹夫妻相合,實在是一件幸事。
她安撫道“透露就透露了,卿家們吃得好,也是越兒與我的期望。”
劉越可贊同母后的話,重重地“嗯”了聲。
呂雉笑容柔和,摸摸他的小圓髻,又說“回府你叫伉兒收拾收拾,明兒就進宮當值,做皇帝身邊的侍中。還有新冊的留侯世子,也與伉兒一道,在宮中鍛煉一二。”
侍中
樊伉與留侯世子一道
“”萬萬沒想到請罪居然成了獎賞,樊噲腳步輕飄飄地走了。
“”幸福來得太快,劉越同樣暈乎乎,既然張不疑在皇兄身邊做事,他是不是能小小地借用一下
梁王殿下吧唧一口,軟軟地親上母后的面頰。
不多時,長信宮發布兩道詔書,任命舞陽侯世子樊伉,留侯世子張不疑為侍中,從此隨侍皇帝跟前。
還有一道太后口諭,夸大將軍舞陽侯一心為國,忠于陛下,獎賞五大串銅錢并一小袋金子,足夠抵去樊噲打一百個鐵鍋的花銷。
樊噲捧著金子,頗有些做夢的不真實感。
半晌,他豎起大拇指,真心實意地同呂媭道“夫人目光長遠,借賠罪之名討賞,還順道安排了伉兒的前程,實在高”
呂媭“”
舞陽侯夫人從驚喜中回神。
她能說她沒有嗎
瞧見樊噲豎的大拇指,好似諷刺自己是個心機深重的女子,她怒從心起,拎起院內擺放的鐵鍋,提裙追了上去“樊噲,敢污蔑我,你好大的狗膽”
樊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