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長覺得幼弟是在體貼他們,五石軟稻有什么難的嘛
劉建毫不猶豫地選了后一種。雖沒有聽過胡椒的名字,但一石和十石比起來,少了太多太多,簡直是自己占便宜,臨江王覺得幼弟虧大了。
他羞澀道“我選一石胡椒。”
兄弟之間的友誼來得就是那么快,劉恒頓時有了危機感。見劉長劉建心滿意足地回到席間,他伸長脖子,想與幼弟說說話,又有一個意想不到的人燕王劉恢過來了。
劉恢不是為了吃,而是為了無主的趙國。
思及阿娘的叮囑,他露出笑容,向四哥和幼弟問好,態度卻能體現出差別,與劉越打招呼的時候更為小心,隱隱有恭維的味道。
見劉恒啃著牛肉干,劉恢咕咚咽下口水,強制自己挪開注意力,繼而大聲問“四哥,你喜歡趙地嗎”
所有人都聽到了這話,天祿閣漸漸安靜下來。
劉恒有些懵懂地抬起頭。
他不懂代地與趙地的區別,薄夫人也從沒和他提過這些,他只知道,代地比趙地廣闊許多,能養更多的牛。
不等身旁的小胖手擰上他,劉恒聲音響亮“我不要趙地。我喜歡代地,要去代地養就國”
天祿閣死寂了片刻。
不知過了多久,有低低的哄笑聲響起,勛貴家的伴讀對視一眼,認為代王目光短淺,實在不如燕王。
趙地比代地富裕了不知多少,更不與匈奴接壤,怎么有人還把它往外推
劉恢怔愣一瞬,緊接著便是狂喜。
他盡力壓著情緒,沒想到排除競爭對手的過程竟這么順利。
秦漢大丈夫重諾,何況執掌一地的諸侯王,如此承諾做出來,違反了豈不是讓所有人恥笑
就算薄夫人哭哭啼啼,去求太后運作也不行了
劉越癟著圓臉蛋,準備擰人的胖手停在半空,緩慢收了回來。
一股恨鐵不成鋼的情緒上涌,哭包哥哥為什么這么沒心眼
剛才他吞回的字是“養”吧。
趙地北邊與代接壤,地理環境差不了多少,難道不能養牛嗎
梁王殿下覺得這樣不行,得維護欠債人的權益,讓他短時間擁有多多的心眼。萬一還債路上被人算計,還不完牛羊雞,心痛的還不是自己。
小腦袋陷入思索,劉越開始搜刮前世的記憶。
末世紛亂,文明十不存一,遺留下來最后幾本被奉為人類瑰寶的書,有一本叫做厚黑學。
記錄歷史的史書,他翻看過許多遍,至于厚黑學,劉越打拼之余,將它完完整整地背了下來。
梁王殿下捧著臉,覺得自己再回憶回憶,總能默寫下來大致的意思。
嗯,就把厚黑學當做禮物,送給欠債的哭包哥哥好了。
然而謄抄的工程很是浩大,劉越回頭一看,當即鎖定他看好的苦力。
接著露出一個軟軟的笑容“表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