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李莎莎學姐可能也要倒霉了,按我對輔導員的了解,多半會被攀扯著寫份檢討,或者要她的教授媽出面來擺平。”
理論上,住校的學生是不能夠在外面過夜的,像王妮娜和李莎莎這種一聲不吭直接住在外面,動不動就夜不歸宿的,也是不允許的情況。
那她們為什么能成
一個是因為她們成年了,學校不可能像管未成年中小學生住宿一樣壓著她們,兩條腿在她們身上,管理不可能嚴密到那個程度,那就簡直好比坐牢了,學生會怨氣沖天的。
一來是輔導員等有所疏忽,同班同寢室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情,但沒有一個人告知過輔導員或其他老師,無知無覺間就讓她們經常溜出去玩耍了。
第三是他們的住宿區很特殊,新宿舍樓不比舊的那些,不是一棟棟刷卡進入還有宿管阿姨盯梢檢查那種情況,反而因為住的都是一些留學生,一些規矩上其實是比管其他學生要松的,一些少民生也是。
留學生,不是本國籍的,少民生,有的有特殊信仰或特殊許可的,輕了重了都可能會影響國際形象和民族關系,屬于大部分人不想碰的麻煩難管的部分,對標國際上,外國的姊妹學校基本沒有這種刷卡宵禁制度,他們這里于是其實也沒有。
理論上,寢室里有學生沒遵守規定住宿,寢室長有監督報告的需要,應及時報給輔導員讓能處理的老師來處理,輔導員也需要關心學生的日常生活。
實際上,這個世界上什么樣的人都有,歹竹能出好筍,好學校也有人渣。有脾氣直愿意報告的、就有看在人情上替舍友隱瞞的寢室長,有認真仔細盡心盡責的、就有壓根不管學生死活主打一個事不關己最會甩鍋的
而他們新宿舍區的壓根沒有宿舍長,寢室內其他學生也一個都沒有匯報,甚至原本應該是由一帶一的前一個“一”負責報告情況。
李莎莎和王妮娜能搬過來,用的是照顧學妹喬麗潘、給她領路的名頭。
喬麗潘則是對安虞柚負責,需要為她這個大一新生的生活做引導。
“原本應該會問我們一些事,就是問什么類似于她們沒在寢室住宿,王妮娜甚至逃課搞直播,為什么我們沒有在發現的時候即時告知老師告訴輔導員啊這樣的問題。”
安虞柚是乖孩子,她其實都把自己的大小事情都報告給了學院輔導員了,包括她參加電視節目,甚至請假去參加比賽什么的。
學校里對乖巧的好學生其實很寬容,尺度由輔導員本人把握。輔導員覺得這個學生值得信賴、成績沒有落下、這點小事不用匯報,那輔導員就會幫忙兜住事情,有什么都不用太擔心,甚至在安虞柚需要幫助的時候他會各種幫忙,這是一個優秀且負責的輔導員的作為。
學生有事有自己的想法很正常,成年人了,但輔導員了解都不了解,樣樣拒絕,其實就是怕事躲懶,不肯接這個麻煩。
因為一些躲事又無能無作為的輔導員怕出事了被找上門被人嘴被領導批評,所以干脆一律不允許,一刀切。
問就是學校沒有這個規定,學院不能開這個先例,或者設置復雜的申請流程,隨便什么事情就要學生寫保證書、家長簽字、教授簽字、班主任簽字、上級申請許可、學院蓋章對一些沒有背景或有所不便的學生來說,輔導員這套主打的就是一個各種麻煩,讓你退縮、勸退你。
安虞柚的張輔導員就不是這樣的人,他不僅關心安虞柚這樣的“特殊學生”,關心他們的校園生活,為他們申請各種扶持項目和獎金,還會盡力為想要創業、想要發刊等的上進學生條件。
一開始,她的輔導員擔心她是不是被人騙了,還想幫她找律師找警察,后來看她確實上了節目,還很厲害很有名氣,她并不是被騙而是主動參加并做出了成績,輔導員高興還來不及,這個可是他照顧的學生特聰明、特有出息。
但王妮娜這種不務正業的學渣不同,她就好比耗子見到了貓,哪里敢對老師說這種話,還不得被開除出去啊
既然不想學習,那就退學,不要浪費錢和時間了,學生老師互相成全。
王妮娜自己成績一塌糊涂,成天到晚逃課,教授們都對她沒有什么印象甚至感覺不太好,作業成績不理想,考試結果主打一個低分通過,最后說自己要直播當女網紅賺錢,借著燕華大學學生的“美名”在那里跳熱舞搞擦邊,學校和其他學生的名聲都要給她砸爛了。
現在就更離譜了,王妮娜鉆到錢眼子里良心黑成黑的,整一個道德敗壞,為了錢去接虐貓的“單子”,當著網友觀眾的面在那里干喪天良的事情,最后反而激怒了流浪貓挨了無數道爪,就仿佛是被虐小貓們的冤魂歸來,她自己把大幾萬的設備砸了弄斷了腿進了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