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話完全不敢直視江滿衣身后的那只眼睛。
江滿衣似乎也發現了,她將眼睛往背包里一丟,“不用怕,這只眼睛應該是被邪化過了,現在我已經把它上面的邪氣驅散了。”
“邪化”季簡見那只眼睛不見了又摸了摸自己的頭頂,發現頭頂上沒有凸起才坐下來說道。
江滿衣也跟著坐下,“就是被邪魔妖道用特殊手段將它做成了邪惡的東西。”
“它的話,是用來吸取人的精氣的,成熟后傳染性極強,且三天之內那個人必死無疑。”
“不過好在還沒有成熟。”
“大概就和什么傳染性感冒一樣吧,”江滿衣琢磨了一下,覺得自己舉的這個例子非常形象。
小鄭聽到這里快要被嚇哭,這要是大師沒來收服的話,下一個就是他了啊。
他和哥到時候都得死。
原本他還有點兒不贊同哥隨便在網上找個大師,現在看來這個大師就是他和哥的救命恩人啊。
“無論如何,多謝大師,”小鄭連忙把他們早已經準備好的銀行卡遞給了江滿衣。
“大師,這里面是一百萬,多謝大師救了我和我哥的命。”
季簡也慌忙點頭,在看到江滿衣收下之后才有些猶豫地摸自己的禿頭,“大師,您看我這塊兒還能長出來頭發嗎”
江滿衣看著那一塊禿頭,沉默了一會兒,“應該可以吧”
“要不然我送你一瓶生發藥劑,你既然看過我直播應該是知道的。”
她掏出生發藥劑放在桌子上,季簡扭頭看了一眼姜實頭上的金發,“多謝大師相贈。”
金發就金發吧,總比禿了一塊好,而且反正金發也可以染成黑的。
江滿衣看著他接過藥劑,可是面板上的支線任務依舊沒有完成。
調查清楚真相,如果真相是小鬼害的他的話,那現在難道不算調查清楚了嗎
她皺著眉問道,“你掉發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
季簡回憶了一下,“半個月前吧,那時候我剛拍完一個廣告回來,就開始掉頭發了。”
“一開始我還以為是我最近太累了沒有休息好。”
“后來才發現我只掉這一塊兒的頭發,而且小鬼死了之后,我的那塊頭皮就開始鼓包。”
“我才開始害怕了。”
江滿衣繼續問道,“那你在那之前有沒有接觸過什么,又或者是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對了,你不是說你家里鬧鬼”
季簡剛剛才去除掉那只眼睛的喜悅一掃而空,他緩慢搖頭說道,“我家里”
“我懷疑可能還是有一只小鬼。”
姜實不解,“你不是說那只小鬼死了”
“這”小鄭看了一眼季簡之后才說道,“其實是我們猜測的,我們養小鬼是買了沾有去世嬰童的鮮血的符紙來供養的。”
“然后我哥那天回去的時候就發現那符紙無火自燃成了一團灰,小鬼寄養的符紙都成了灰,那么小鬼也應當是死了。”
“所以我們猜測或許是別人家的小鬼現在在我哥家里。”
江滿衣越聽越迷惑,她轉頭看向季簡,“那你家里是什么情況”
季簡低著頭,“怎么說呢,我其實也很少回家,畢竟工作原因嘛,總在外面跑。”
“我的小鬼死了之后,我因為掉發就一直待在家里,直到五天前,我就總聽到嬰兒的哭聲,晚上還被掐脖子,我一睜開眼就看到了一雙黑乎乎的手。”
“我嚇得趕緊往外跑,一路上房間門里到處都是血手印。”
“我就沒敢回去了。”
“大師您有空去看看嗎”季簡問道,“如果沒空的話就不看了,反正我都跑出來這么久了,它也沒追上來。”
說到這里他停頓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也僵硬起來,“它應該不會追上來吧”
江滿衣“”
“那可不一定,算了,我去看看吧,距離這里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