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泰在內心里瘋狂地喊著,可惜沒用。
手起刀落。
“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的內心在吶喊,他疼得臉色刷得一下就白了,這種痛苦,讓他快要暈過去,可是又疼得讓他只能更加清醒的面對。
即便是疼成這樣,他的手卻依舊穩穩地拿著刀。
“既然你這么恨女人,又這么看不起男人,那么,你就做太監吧,怎么樣”他的耳邊突然出現了一道聲音。
何泰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地,他張口想要說話,可惜嘴都張不開。
“對了,再告訴你一個好消息,警察要抓我的話也需要證據的。”
“是你自己刀的,對嗎”
何泰只感覺自己快要不能呼吸,他下半身的疼痛讓他清醒無比,他聽著耳邊惡魔般的話語。
他想要點頭,“我知道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求你了,放過我吧。”
“我就是一條狗,我是畜牲,啊啊啊啊啊”
“我不會報警的,這都是我自己干的,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
他麻木地在心里重復著我錯了,此時的他終于發現了,他就算報警了又能怎么樣,如她所說的,這是他自己干的。
從頭至尾,她都沒有出面。
更何況,一旦被她發現了,他甚至還可能再拿著刀給自己來一下。
與此同時,他的好兄弟們也都在體驗著和他一樣的待遇。
每一個在網上嘴臭的人,都痛苦不堪地想要求饒,想要痛哭流涕,想要說點兒好聽的,卻張不開嘴。
“媽哥哥哥哥拿刀把自己割了”一個女孩子慌慌張張地推開了媽媽的臥室門。
她媽聽到之后立馬來到衛生間,就看到了那血肉模糊的場景,“你你你,你瘋了”
那個男人聽到這話,轉頭看著她,眼里都是淚水,卻又麻木地重復著一句話。
“是我自己干的,是我自己干的,是我自己干的”
“真的是瘋了”中年女人嚇得連忙打了120。
在救護車上,她已經開始盤算著把這個總是對她大呼小叫的兒子送進精神病院了。
他們完全沒有注意到,那個放在不遠處的手機仿佛有一只手正在操縱一般,刪除了所有的記錄。
“大師你好,你不要聽剛剛那群人的話,他們就是”連麥對面的那個中年女性似乎也不知道怎么說了。
“不要理他們。”
江滿衣心情尚好地笑了笑,“我沒放在心上,我怎么會和這種人計較呢。”
“你想算些什么”
中年女人這才開口說道,“我想幫我妹妹算算她的女兒是怎么了。”
“這個能算嗎”
江滿衣隔空操縱著那些人剛剛在她直播間里的辱罵記錄,“你可以詳細說說。”
剛剛也幸虧她已經是金丹期了,隔空對付這群人簡直是小事兒。
不然的話她只能喊鬼幫忙了,而鬼做這些事情又有損陰德。
不過現在她的心情好了很多,連帶著說話的語氣也好了不少。
“怎么說呢,以前暖暖是個天真可愛的小姑娘,但是最近不知道她怎么了,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每天陰沉著臉,說話也怪怪的,甚至她,她還說要讓我們叫她祖宗,她才四歲啊,”中年女人聲音有些大了起來。
“我妹妹現在是徹底沒辦法了,她抱著暖暖去了醫院,結果一到醫院暖暖就正常了,醫生也看不出來什么。”
“我就尋思著,她是不是沾到什么臟東西了,大師,您一定要救救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