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沒想到自己能被抽中,說實話一開始被抽中的時候她還有想過要不要轉手。
可是直到她的耳邊開始出現輕笑聲的時候,江雪抱著抱枕一動也不敢動,腦子里也完全忘了自己剛剛在想什么。
她縮在沙發里打字,“師父,你別笑了,笑得有點兒瘆人。”
然而,消息顯示發送失敗。
江雪一開始還以為是網絡有問題,可是當她嘗試著送了一個小禮物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網絡似乎沒有問題。
而她也不可能說是被直播間門的房管拉黑,因為拉黑了會有提示的。
也就在她觀看直播的時候,她的耳邊又傳來了輕笑聲。
詭異的笑聲,忽遠忽近,就好像那開了刃的刀一般架在她的脖子上,讓她無法動彈。
她想要起身打開門離開這里,可是腿卻不聽使喚。
無法動彈。
江雪只能縮在沙發里,被動地承受著黑暗帶來的恐懼。
她感覺自己的精神越來越恍惚,耳邊能夠聽到主播和別人的對話,自己的靈魂卻好像再被拉扯一樣。
耳邊的聲音也逐漸模糊,她越來越困越來越困。
恍惚間門她似乎聽到了一段哼哼唱唱的小曲兒,聽起來倒有些像昆曲,那唱昆曲的人好像離她越來越近。
似乎很快江雪就能見到那個人了。
也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女聲從手機屏幕里傳了出來。
“阿瑤吃桃子在嗎”
這句話讓江雪如夢初醒一般,她下意識地點了一下熱氣球,就好像送了這個熱氣球能救她的命一樣。
她也開始懷疑,自己的屋子里是不是真的不干凈。
所以才問出了那個問題。
“好,你等我,”江滿衣拿起卦筒快速開始占卜。
卦筒被她搖得上下晃動得飛快。
很快她睜開眼睛,眉頭緊鎖,嚴肅地說道,“江雪,你別動,拿好手機。”
說完之后,直播間門的人和江雪只見這看起來一十剛出頭的女孩兒放下了卦筒,雙手放在胸前做了一堆手勢。
再食指和中指并列沖著手機一指。
[主播這是干啥呢]
[握草,老樣子是真的有鬼啊,師父這是結印呢。]
[現在除鬼都可以聯網了]
[這就是順著網線打你一頓,哈哈哈哈哈哈哈,區區小鬼膽敢放肆]
[我把師父剛剛的手勢錄下來了,照著學的話,我是不是也能學會。]
[草早知道我也錄視頻了,樓上兄弟分享一下。]
[不是吧,這個明顯就是學的電視劇的手勢啊,誰家除鬼能隔著網線除鬼啊,我真的要被笑死,你們能不能去讀點兒書,別什么都信。]
[就算主播是騙人的,咱們也沒送一毛錢禮物,純純白嫖還能看主播一本正經胡說八道,挺有意思的。]
[白嫖個屁啊,直播間門其他人被騙就活該了嗎這個世界上就沒有鬼怪,都是封建迷信罷了。]
“啊”
就在直播間門彈幕刷得起飛的時候,連麥的江雪發出了一聲尖叫。
此時的江雪看著自己手機屏幕里鉆出來的一道金光,整個人被嚇得快要失神。
只見這道金光徑直穿過了她的身體,隨后便是一道尖聲厲叫讓江雪瞪大了眼睛,張著嘴巴卻不敢呼吸。
她僵硬地一點一點扭頭,余光看見那道金光正束縛著一個穿著白色戲服,頭上戴著各種裝飾的女人。
女人臉色蒼白,臉上化著濃濃的妝容,額頭上卻依稀可見一道燒傷的疤痕。
她見江雪看過來便用那雙黑洞洞的眸子盯著她,整個鬼奮力掙扎著,好似下一秒就要把她吃了一樣。
江雪不敢細看,她很快扭過頭去,“大大師,她被控制住了,現在怎么辦”
[什么被控制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