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會落在別的人手中,又或許會被拉去販賣器官,又或許會死亡,這些他想了太多太多,想到幾乎夜夜失眠。
從心而來,他是矛盾的,他恨讓他和自己的兒子分離七年的人販子,恨這對奪走了他兒子的夫妻。
可是他又有些慶幸,慶幸自己的孩子活的好好的,慶幸云云的養父母對他很好。
如果不是他們的話,許云或許情況差一點兒的就是已經離開人世了,又或者生活得很痛苦。
同樣,他也恨自己當初為什么沒有看好云云,許飛揚就這樣在這種情緒下不停地拉扯,拉扯了整整七年。
現如今他看到云云能夠說出這番話,許飛揚的臉上也不由得露出了笑容,這笑容里摻雜了太多太多。
或許是尋子七年的痛苦,或許是對孩子的擔憂,或許是恨,都在這一刻轉化成了欣慰。
“所以,媽媽,”許云臉上帶著淚痕地看著她,“我走丟了媽媽會難過,那爸爸也會難過的。”
許云看向許飛揚,他覺得許飛揚那張臉很老,但是他在看到這張臉的時候,記憶里模模糊糊有一個影子。
那個影子說,“云云會說話了,快叫爸爸”
“哎喲,我家云云真棒”
“云云你今兒想吃什么呀爸爸給你做。”
“云云”
記憶里是云云,不是安安。
文慧麗這一刻好像失去了全身上下所有的力氣一樣,這一次她沒有再哭喊,沒有再抓著許云不放。
她只是仿佛一下子老了十歲一樣,她看著自己教出來養大的孩子,淚眼模糊地笑著說道,“安安真棒”
“安安,是個好孩子”
許云臉上露出了一個大大的笑容,“媽媽也棒,媽媽是世界上最好的媽媽。”
說完之后,他給了文慧麗一個擁抱,他拍著文慧麗的背,就和她小時候哄他一樣,用小手輕輕地拍著。
等到安撫好了文慧麗之后,許云再次看向許飛揚,他走過去牽著他那粗糙的不像話的手,抬頭看著他。
“爸爸,對不起我讓你擔心了,我下次不會再走丟了。”
“你不要難過,”許云踮起腳來,配合著許飛揚彎下的腰給他擦拭眼淚。
許飛揚感受著自己兒子的手摸著他的臉,他彎起眼角,“誒”
“爸爸再也不難過了,爸爸以后一定好好保護你。”
“師師師師父,你確定我們真的要在這里挖礦嗎”
姜實看著這山腳下一小塊兒裸露出來的石塊陷入了沉思。
就這還沒有他頭大的石頭是挖礦的地方
這得挖到啥時候啊,愚公移山也不過如此吧。
江滿衣看了他一眼,這家伙忘性這么大的,這么快就忘了他之前怎么被打臉的了
她掏出自己又花了一千塊錢大洋買的水晶鋤頭。
水晶鋤頭有概率挖掘出稀有物種[不想介紹了,你自己想吧]
江滿衣
姜實在一旁看著師父直接掏出來一個和魚竿差不多材質的鋤頭,整個人瞪大了眼睛。
對啊
他怎么就忘了師父可不是普通人了
說不定師父能挖出來鉆石也不一定呢
于是他眼睜睜地看著江滿衣拿起水晶鋤頭一鋤打在了石塊兒上。
石塊兒連個印子都沒留,反倒是石頭上面突然憑空掉出來了幾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