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里,一家人吃上熱乎的飯菜,洗洗就睡了。
等到第二天早上的時候,余政道給兒子穿好衣服做了早餐,“走,爸爸送你上學”
他老婆文慧麗每天早上要去服裝店看著,他做房地產銷售的話倒是比較自由一些。
兩人一路走,余政道一邊笑著和兒子聊一些趣事兒,“還有兩天你就過生日啦,你想要什么爸爸給你買。”
余安眨了眨眼睛,“爸爸,我想要一輛自行車”
余政道摸了摸他的頭,“好,爸爸給你買,但是你不能自己出去騎哦,要爸爸媽媽陪同才可以。”
余安點點頭,“謝謝爸爸”
等到把余安送進了學校之后,余政道剛上車準備走,就見一個女孩兒拉開了副駕駛的門,“余政道。”
“你知不知道你的兒子其實是買來的”
江滿衣在一進副駕駛就給余政道用了真心話符咒,她昨晚守了一夜也沒找到余政道單獨出行的時候。
今天可算是讓她等到了。
余政道“知道。”
江滿衣頓時嚴肅起來,“什么時候買的為什么要買孩子”
余政道目光渙散,“我記不太清了,大概是在一六年買的。”
“我老婆生下孩子之后,沒多久孩子就去世了,我和我媽不敢告訴她實話,只能說孩子的身體有點兒不好,要帶回老家養著。”
“實際上孩子那時候已經去世了,我媽把孩子帶回去葬了。”
“我想告訴慧麗實情,可是她一睜眼就問我寶寶呢,我就不忍心了。”
“她從孩子還沒有出生的時候起,就一直在念叨著孩子,她說孩子要取名字叫余安,寓意平平安安,一生安好。”
“我們就那樣一直瞞著她,她或許一開始還會想回去看看孩子,后來我媽干脆就說她帶著孩子去了一個隱蔽的地方修養,等孩子好一些了就會讓她看的。”
“慧麗本身就信那些神神叨叨的,她覺得可能是她往日里做的善事不夠多,便每日燒香祈福。”
“我們就那樣一直瞞了兩年,直到我媽無意間發現有人在賣孩子,那個孩子的身上也有一顆黑痣,不過不同的是一個在左腰,一個在右腰”
在他的描述下,江滿衣逐漸知道了這件事情的真相。
余政道的母親當時問了那個賣孩子的人的情況,得知了孩子是他們自家生的,還有出生證明之后很糾結到底要不要買孩子,畢竟也是好幾萬塊錢錢。
而且買的孩子終究不是自己親生的,他們這樣子騙文慧麗,也很害怕被她發現。
可是文慧麗又提起想看看自己的孩子了,她從孩子出生起就沒有見過孩子的照片。
余政道的媽媽說是拍照對小孩兒不好,況且她的孩子本身就體弱,文慧麗也就不問了,偶爾她打電話過去還能聽到那邊有孩子的哭聲。
她就確信了孩子被帶的好好的,從未懷疑。
事實上是每次余政道的母親和她通話的時候都會抱著別人家的小孩兒逗弄。
文慧麗說她一直記得孩子那時候皺巴巴地,抓著她的手指,嘴里咿咿呀呀的喊著。
那時候她剛生產,沒有太多力氣看孩子,還是余政道報給她看的,他說寶寶的右腰上有一顆圓痣,說寶寶一看就像你
后來余政道的母親和他商量了這件事,她說如果他們不買的話,孩子就會被賣給別人。
他們至少會對孩子好,而且文慧麗的身子也經不起再生一個了。
孩子被買過來,他們只會當親生的疼,萬一賣到別人家里的話,說不定那家人有了親生的就虐待他怎么辦
余政道被說服了,特別是孩子左腰上的那顆圓痣。
他們的孩子腰上也有痣,這說明什么,這就是上天看他們失去了一個孩子,所以再賜給他們的一個。
于是,這個自稱是家里生多了的人就把那個孩子賣給了他們,從此以后許云成了他們家的孩子。
文慧麗見到孩子的時候很開心,那時候孩子已經被余政道的媽媽養的白白胖胖了,見到她的時候還會乖巧叫媽媽。
她就覺得是自己日日燒香起了作用,而右腰上的痣為什么變成了左腰,她問余政道的時候,余政道就說她記錯了。
孩子的痣一直在左腰。
江滿衣聽完之后心情復雜,“你就沒想過你老婆發現了真相會怎樣嗎”
余政道雖然被下了符咒,可是手指卻緊緊地捏著安全帶,“我不會讓她發現的,她那么愛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