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滿衣在不遠處悄悄給后備箱塞了一根冰棍,確認塞進鬼頭嘴里之后,才給自己也拿了一根叼著。
快要放暑假了,天氣也是炎熱的很,雖然她一點兒也不熱,但是不影響她嘴饞。
現在的她已經不是當初身上只有幾百塊錢存款的她了
她已經實現冰棍自由了
藍色的箭頭還是指向著學校,她在遠處看著穿著藍白校服的小蘿卜頭們魚貫而出。
一個個興奮地恨不得跑出校門,跟在后面的老師還吼著,“都給我慢點兒走”
“排隊排隊”
那群蘿卜頭就頓時收斂起來了。
江滿衣看著一個又一個家長把孩子接走,恍惚間想起了自己小學的時候爸爸媽媽也是那么接她的。
等到她從回憶里緩過神的時候,冰棍兒已經融化滴在了電瓶車上。
電瓶車悄咪咪地扭了扭身子,身上的冰水兒就掉到了地面。
江滿衣咳嗽了一聲示意大白虎小心點兒,她再抬頭的時候就見藍色的指示標已經準確地指向了一個背著書包的男孩兒。
男孩兒身旁站著一個扎著馬尾穿著短袖長褲的女人。
他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手里接過女人給他的一串糖葫蘆開心地吃著。
女人則是順手就把他的書包接了過來,自己背上。
他們在前面走,江滿衣戴著頭盔在后面慢悠悠地跟著。
一直往前,就那樣慢騰騰的。
約莫走了二十分鐘左右,女人帶著許云進了一家服裝店。
江滿衣在外面看著里面的情況,女人把書包放下,坐在了收銀臺后面,許云則是被一個穿著西裝的男人抱了起來。
一家三口看起來其樂融融。
而在千里之外的許飛揚卻在流浪著尋找著自己唯一的孩子。
江滿衣一時之間有些五味雜陳。
也就在這個時候,許云的養母從服裝店走了出來。
江滿衣也騎著小電瓶車跟了上去,等到距離服裝店有一定的距離之后,她將電瓶車停在了女人的身邊。
“姐姐,你好我想問一下高速路口怎么去啊”
文慧麗見自己旁邊是個陌生的小女生,女生長得怪可愛的,便好心說道,“就是從這兒一直往前走,有個岔路你下去之后往回走就是了。”
江滿衣點了點頭,趁她不備把真心話符咒用了。
見她的眼神開始渙散之后,江滿衣開始提問。
“你叫什么名字”
“文慧麗。”
“你兒子叫什么名字”
“余安。”
兩人站在一起說話聲音又小,看起來就像在閑聊一樣。
周圍沒什么人注意,江滿衣一邊問一邊開啟手機錄音。
“你是從哪兒買的孩子花了多少錢”
“什么買的孩子”文慧麗有些不解。
江滿衣皺了皺眉,“你不知道你兒子是買的”
文慧麗老老實實地搖了搖頭,語氣也有幾分激動,“這是我自己的孩子,我親生的。”
“余安兩歲之前在哪兒”江滿衣決定換個思路來問。
“安安剛出生的時候身體不好,我媽就把他帶到了老家請了個奶媽照看的,說是老家養人,”文慧麗說道,“那陣子我和政道都很忙,安安身體又一直都不好,后來他好一些了我們就把安安接回來了。”
江滿衣發現問題在哪兒了,如果這個真心話符咒沒問題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