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滿衣望著這棵樹那裂開的樹干突然想起了之前自己聽說過的傳聞。
她來這里上學好幾年了,據說這樹從不開花,偶爾還有人說在這附近能看到奇怪的黑影。
不過她也就當一個樂子聽,畢竟她也不是獵奇愛好者。
一片樹葉在她的眼前落下,長圓的樹葉晃晃悠悠地飄落在她右手擰的蓋飯上,江滿衣將蓋飯提起來拿起樹葉對著天空看。
零星日光從蔥郁的槐樹樹冠中透漏出來,手里拿著的那片樹葉更是擋住了那少于零碎的光。
剎那間,原本明亮的天空變成了如墨般的黑色,江滿衣不可置信地放下眼前的樹葉,再一看,只見她身處的環境徹底變了模樣。
槐樹還是那顆槐樹,上面已經沒有了掛牌,槐樹周圍也沒了柵欄,樹冠上開滿了槐花,濃郁的香氣讓江滿衣有些恍惚。
周圍是古色古香的街道,街道看起來并不算寬敞,兩旁擺放著散發著瑩瑩綠光或者紅光的燈籠,木制的樓房透露著一絲暗沉和壓抑。
江滿衣看著滿大街穿著各種服飾的人,只覺得自己的心跳聲撲通撲通的。
這些人有的穿著古代的衣裳,還有的穿著現代的服飾,有的衣裳上沾著血。
之所以沒有讓江滿衣直接暈倒的原因大概就是,他們至少都沒有缺胳膊短腿兒的,也不至于走兩步路掉下來一顆眼珠。
他們看起來還算不那么嚇人,只是臉色有些青白,被路邊的燈籠一照,瑩綠的光更是有些讓她后背發涼。
“阿嚏”江滿衣被冷的打了個冷顫。
便是這樣一個噴嚏,原本正在行走的人就突然都轉向看了過來。
“生人”
江滿衣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人嚇了一跳,一張青白的臉面無表情地看著她,只有那發白的眼中似乎帶了一抹興奮。
“什么竟然有生人讓我看看”
“好香的生人”
“喂你怎么進來的”
“哇竟真是生人,瞧這模樣像是還不知自己來了什么地方。”
一群人圍著江滿衣嘰嘰喳喳,江滿衣看著那些像瞧稀奇一樣把頭湊過來盯著她看的人有些毛骨悚然。
甚至還有湊近了嗅她的味道的,然后來了個脖子一百八十度的扭曲,對著身后的人一臉篤定道,“真是生人。”
江滿衣沉默了一下,開始思考自己會不會死的這個問題。
一般來說如果是游戲角色的話,死了也能復活。
現在她的生活成了游戲,腦海中還有個游戲面板,那么她死了還能復活嗎
正在她又開始發散思維的時候,一道聲音響起。
“都散開散開。”
一個戴著白色高帽手里拿著鐵鏈的鬼走了過來,“哪兒來的生人,誤闖”
他一過來周圍的鬼都自動讓路,仿佛剛剛圍著她看的不是他們一樣。
“你是白無常大人”江滿衣看著他帽子上的一見生財猶豫地問道。
白無常挑了挑眉看著江滿衣,“不是生魂離體,竟是肉身進了鬼界。”
“肉身進入鬼界魂魄竟還未散,你是怎么進來的”
江滿衣老實說道,“我摸了一片槐樹葉就進來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情況。”
白無常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槐樹能通陰陽,卻不會輕易放人進來,看來你是天生便能通陰陽者,你進來有什么事”
江滿衣沉默了一下,“送外賣”
白無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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