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言也跟著皺起眉“的確。不過”
他不是很能理解地看著“沈霧”“我們是解決感染種、解決病變區,再不濟也是從這里面活著出去,殺掉感染種就好了。不是來破案的。”
其實沈綏淵也是這個想法,但架不住沈霧是個遇到什么事不弄明白會很難受的性格,所以他隨口胡謅“萬一這背后有什么陰謀呢。”
他語調有幾分散漫“比如有人在豢養一個承受這里所有怨魂的人,人造感染種。”
畢竟沈霧喜歡看的那些動畫和電影里常有這樣的情節。
嚴言稍怔,他還沒說什么,他耳后的“芯片”就驟然燙了一下。
他伸手按了按,腦海里響起嘟嘟的聲音“嚴言,你不要走動,我已經定位到了你的位置。姐姐來找你了。”
嚴言皺眉,在腦海里回“我不是說了不要派人進來”
“大佬。”嘟嘟嘆氣“異管局不是我們開的呀,你這動靜那位怎么可能放心姐姐還是刻意為你延緩了點腳步,你還沒找到嗎”
嚴言還沒答話,嘟嘟又在那邊說“沒找到也算啦,你也知道這事就要講究一個緣分,沒遇上就代表你現在緣分還沒到姐姐說她到了。”
話音落下時,這個封閉的洞穴忽地有了些動靜。
沈綏淵清楚地捕捉到了似是有什么在地里滑動,窸窣的聲音并不小,嚴言都能聽見一二。
不過片刻,幾根藤蔓從上面沖下來,沈綏淵稍瞇眼,跟沈霧說“感染種。”
因為很香。
而那頭嚴言及時出聲避免沈綏淵動手“是我同事的異能。”
于是乎,沈綏淵順從地讓這根藤蔓卷起他,將他和嚴言一并帶出。操縱藤蔓的異能者是個貼心的,她特意擴展了通道,沒讓沈綏淵和嚴言再一次經歷七葷八素的碰撞和皮開肉綻的劃傷。
沈綏淵在嚴言說是他同事時,就將左手的控制權還給了沈霧,異化悄悄褪去,在沈霧和嚴言重見天日時,不仔細看已經看不出什么了。
沈綏淵被藤蔓帶著,并沒有將他放在地上,而是繼續往上。
他們腦袋頂上的枝葉自動讓道,沈綏淵用金色的豎瞳往下一掃。
整座孤山分外寂靜,那些“魂”也消失不見,不知道是被解決了還是躲起來了。因為沈綏淵掀掀眼皮看向停在上頭印著異常管理局標識的直升飛機。
那里有很強大的存在,他可以感覺到。
異管局的直升飛機比一般的直升飛機要大一點,沈霧和嚴言被拉進去后可以站住腳。直升飛機是自動飛行,所以飛機上只有一個穿著沈霧沒見過的異管局制服的少女。
她有著一頭墨綠色的長發,淺綠色的花瞳溫柔似水。
鐘望他們的制服都是黑色的,但這個少女的制服是黑白色的,異管局的o下還有一顆金色的星星。
她看了嚴言一眼,掃到嚴言那一身傷,輕輕擰了下眉,但暫時沒有說什么。少女將視線放到沈霧身上,按了按自己手腕上顫抖的藤蔓,眼底浮現出些許疑惑。
小綠在怕他。為什么
嚴言湊過來,低低地喊了聲“青梔。”
青梔看回他“你傷得重嗎”
“皮肉傷。”嚴言呼出口氣“給你添麻煩了。”
青梔搖搖頭“不算麻煩。”
她看了眼底下在她的壓制下不敢造次的孤山“恰好對口,對我來說很輕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