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嚴言這兒,這又成了一個難題。因為怨靈和感染種是有一定的區別的,他們不是捉鬼師,抓不了鬼。這得亡靈譜系下的異能者來,才能解決這件事。
嚴言看向沈霧,沈霧正好在問沈綏淵“哥哥,你的能力對靈魂有用嗎”
沈綏淵也不知道,他兩手一攤“那得試過才知道。”
沈霧很快就做出決定“好。”
那就試試。
得知沈霧的決定,嚴言并沒有阻攔。
他跟沈霧離開了這逼仄的,也是他們暫時的安全屋的洞穴,光線驟然明亮了許多,使得兩人都不由得瞇了下眼。
天還是很陰沉,整個孤山根本找不到一點路,四周都矗立著郁郁蔥蔥的樹木,樹干高大,樹枝繁茂,層層堆疊著,就像是一張張網架在他們腦袋頂上,配合著這些深到都沒過了沈霧腰身的雜草,給人極其不適的壓抑感。
在沈霧和嚴言的視角里,整座孤山都空蕩蕩的,除了這些草木和陰風,還有說不出的詭譎感以外,就再也沒有別的東西。非要說,無非就是嚴言的神經總是不自覺地緊繃著,這并不是他覺得危險,而是他的本能在緊張。
作為精神譜系下的異能者,嚴言知道這里肯定有什么東西。
而沈綏淵用被眼罩遮住的金色豎瞳掃視著這座孤山,帶著興味般在腦海里吹了聲口哨。
沈霧不明所以“哥哥”
沈綏淵輕笑“有點熱鬧。”
沈霧“”
在沈綏淵的視角里,他們周圍全是“人”。
放眼望去,一時間沒有辦法數清數量的小女孩將他們圍住,直勾勾地看著他們。而在這其中,還夾雜了一些身體有殘疾的孩子,男女都有。這些魂魄渾身都透著灰色的死氣,沈綏淵也能嗅到滔天的怨恨。
這座孤山真的不該被叫做孤山,該叫做棄嬰山。
沈綏淵把自己看到的畫面跟沈霧描述了一下,沈霧皺皺眉,覺得自己心口有些發堵。但他還沒說什么,沈綏淵就輕咦了聲。
“哥哥,怎么了”
“有一個女孩的魂消失了。”
沈綏淵盯著空掉了的那處“有意思,她消失前還笑了一下。這是被超度了還是怎么”
沈霧卻瞬間門就將所有的事串聯到了一起“也許是詛咒。這些消失的怨魂,進入了那些人的身體里,這也就是男人變成了女人的原因。這是她們給他們的詛咒。”
沈霧拼湊出來了整個故事“x病毒導致這里的殘留的怨魂意識匯聚出了王曉曉,也許王載沒有騙我們,他們家里人真的把王曉曉帶出了孤山,帶回了家,當做自己的女兒對待。但王曉曉肯定有非人之處,王家村有人貪婪,信了不知道從哪里來的說法。于是就將王曉曉抓走分食這里我不清楚這究竟本身就是王曉曉的計劃,還是王曉曉是再次受害。”
他輕聲“之后結局就是我們現在看到的這樣,所有吃了王曉曉的人,都出現了異變。”
“一群畜生。”
嚴言冷冷道“我真希望”
他話還沒說完,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抿了下唇,把后續的話咽了回去。
嚴言看向沈綏淵,已然把沈綏淵當做“首腦”了“接下來怎么辦”
沈綏淵也在問沈霧接下來怎么做。
“我可以吞噬它們,但我聽你的。你拿主意。”
沈霧抿抿唇,他看著這片陰森的山林,還沒說話,山林間就忽然起了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