費奧多爾微笑著應了,不過他和對于這個事情沒有做出反應的世良瑪麗心知肚明,即使是在做阻止那個組織的事情,那也不一定都是好事。
世良瑪麗瞥了自己的女兒一眼。真是夠好搞定的,說幾句好話就開心起來了,倒完全跟她大哥不是一種類型不過話又說回來,以前在英國的時候秀一是怎么搞定他的還是說是因為那時候年齡還不大。也不知道現在秀一還能不能壓住費佳。
跟費奧多爾分開之后的條野采菊倒是沒有家庭方面問題的困擾,全身心投入在從工作中找樂子的興趣中。
如果有人想抓住他的把柄,那恐怕只能在夢里找了。
就比如貝爾摩德。
她現在不僅在夢里,在現實里也恨不得把條野采菊撕碎。
本來這只是一次正常的碰面,還是燭光晚餐,米其林餐廳,無論是美食還是服務都是極致的享受這是貝爾摩德吃飯的慣例了。
貝爾摩德在組織里深受那位先生的寵愛,有相當的自主權,是一個很難搞定的女人,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條野采菊并不認識波本,所以他要想弄清楚他們兩個人究竟想要怎么做,做什么也就只好來找貝爾摩德了。
當然,這只是明面上的理由,實際上條野采菊早就從費奧多爾那里知道了他們的目標,現在只是在進一步試探而已。
按照條野采菊的話來說就是
我想跟同事搞好關系嘛。
至于他的“同事”們究竟心里是怎么想的,那就不是條野采菊能干涉的事情了,畢竟對于同事們總是警惕防備他這一點,他也是相當遺憾的。
本來在跟條野采菊說一些隨性日常的話題,結果出乎貝爾摩德的意料,這個男人忽然提起了他去波洛吃飯,但波本似乎沒在的那一次。
他說,有一個小男孩和小女孩很在意我哦,女孩離我比較遠,但是激動的情緒讓人想不發現都不行呢。男孩倒比較膽大,一直在往我這邊接近,本來我想看看他究竟想做什么,結果被人打斷了,真是可惜。
聽說那孩子是這片區域很有名的小偵探,就連江戶川亂步也認可他的推理才能,你知道這孩子嗎
聽到這熟悉的描述意識到條野采菊注意到oguy和雪莉之后心跳一停,那時候她就心叫不好,果然在條野采菊描述中緩緩升騰起的不詳的預感成了真。這個不知道為何來到這里找樂子的男人露出了讓人想要狠狠給他臉上一拳的笑容。
雪莉那個成事不足敗事有余的女人貝爾摩德沒法把錯歸給江戶川柯南,只能在心里狠狠地咒罵那只早就該死的爛貓咪。
“貝爾摩德你對我剛剛提到的話題很是在意啊,真是我的榮幸。”他用輕飄飄又拉人仇恨的語氣說道,臉上的笑容擴大了幾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