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組織,那個被你們稱為黑衣組織的團體,它與這個國家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僅僅是直面它的暴力,它所犯下的罪是不夠的。fbi里也有它的人,你也有感覺吧,秀哥。”
“加拿大,德國,英國,美國,日本之前瑪麗媽媽判斷這個國家是安全的,是因為這里沒有傳出那么多的恐怖事件,所以覺得這里比較安定。”
費奧多爾抬手做了一個抓緊的動作,暗紅色的眼眸中有著不遜色于赤井秀一的銳利,“但是實際上,沒有新聞傳出是因為,這個龐然大物的大本營就在日本,這個國家的大部分都在它的掌控之下,這里更接近核心。”
“當然,”他放柔了語氣,“我不否認我在其他地方的動作跟擊破這個組織的關系不太大,當時你見到我的時候我才完成了一次指揮,關于烏克蘭當地的一些毛茸茸的小問題。”
“這樣做對我有利,我就這么做了。你有fbi的支持,哦,可能現在比較局限一點,但情報方面你還是能得到很多的,但我不行。我沒有辦法從一個第三方的情報機構得到足夠多的情報,所以我需要我自己成為一個情報中轉站。”
費奧多爾杯子里的紅茶已經喝完了,赤井秀一又給他添了點。
“你完全可以不參與進來,像秀吉和真純一樣。”
“真純已經有半只腳進來了,我不清楚你有沒有從i6那里得到消息瑪麗媽媽被登記死亡,就像秀哥你一樣。”
“你說真的”赤井秀一神色一凜。
“在這種方面我沒必要說謊,我只是希望能給你點力所能及的幫助,讓你相信我的誠意。”費奧多爾非常誠懇地說道。
這種表情赤井秀一并不陌生,在他們還在英國的時候,費奧多爾總是會在他面前露出這種表情在他需要自己幫忙的時候,比如隱瞞某些事情,比如需要赤井秀一去做某些事情。
然而令人遺憾的是,赤井秀一總是順著他的意思去做了。
有時候是因為這么做無關緊要,沒什么大影響,有時候則是因為這樣做對赤井秀一自己也有益處。
啊突然有點火大。赤井秀一這么想。
費佳這不是完全拿捏住了自己嗎因為現在大家的目的都是對付組織,而他能拿出來的情報非常深入,非常有用,所以作為大哥的自己一時半會沒有辦法教訓他,很大可能下還需要順著費佳的意思行動。
并不知道赤井秀一在心里似乎想教訓他一頓的費奧多爾繼續說著他所知道的消息,當然,可能是知道了他也不會在乎的。
作為理性主義者和目的主義者的赤井秀一他還是了解的,在這種時候,赤井秀一就算心里可能想了,在實際行動上他也不會為此而浪費時間和精力。
至于事后會怎么樣后面的事情到時候再說。
“據我的了解,瑪麗媽媽被喂了那種藥,現在跟真純住在一起,由于某種原因不方便行動,所以在幕后指揮真純。”
“這也是我之前跟你說真純有些冒失的原因,瑪麗媽媽可能有些急切,對于現狀說不定有些難以接受,所以她對真純的指令可能也比較冒進,我想你應該有感覺到。”
赤井秀一開口接著道“所以即使我今天不約你,這幾天你也會來找我詳談。因為真純現在是在用赤井秀一的妹妹的身份在行動,如果安分的話還好說,再繼續像她這樣試探下去的話,很難隱藏下去。”
“沒錯,她的眼睛跟你太像了,不像我和秀吉哥,雖然跟你有血緣關系,但是只要沒有明確的證據,就不會有人把你和我們聯系在一起。”費奧多爾彎起眉眼,“貝爾摩德至今都以為是我欺騙了真純的感情,然后編了一個身份出現的。”
“啊那個爛蘋果,”赤井秀一隨意吐露出讓貝爾摩德火大的稱呼,“她和波本的關系似乎不錯,考慮到波本對我不知道為什么而來的敵意和執著,我想可能最近她都會在這里。”
“我知道,我從她那里了解過了,事實上我也是她找來跟波本平衡的對象。波本好像不相信你死了,所以想要試探一下。為了防止他們有行動的時候我不在,我還特意拉來了格林納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