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湊近她,聲音很輕,卻像唇縫里擠出來一般,在夜風里染著冷冽的涼氣,“別惹我。”
宋佳意強忍著胃里逐漸加劇的灼燒和疼痛,仰頭,發絲順著白膩的肌膚往下滑。
她笑得甜膩“厲總說哪的話。我跟未婚夫恩愛就是惹你了厲總手伸得再長,管天管地,還能管到別人的夫妻生活不成”
男人的臉色越發黑沉,似要和那漆黑的夜融為一體。
半晌,卻斂了神色,輕笑了聲,“你和傅斯誠算哪門子夫妻。”
宋佳意正想反駁,卻聽一陣熟悉的電話鈴聲。
她微微一愣,扭過頭,看過去,這才猛地想起,她和傅斯誠的房間就在這間房隔壁。
兩套房的陽臺都是半開放式的,只要推開陽臺門,就能聽到隔壁的動靜。
倏地,隔壁推拉門一陣響動。
伴隨著傅斯誠接起電話的聲音,“喂,雪晗。”
聽到這個名字,宋佳意心里便瞬間冷了一下。
耳邊卻響起男人刻意壓低的聲音“顧雪晗又找他了,你猜他會不會去”
宋佳意動了動唇,卻沒說話。
“不猜”厲凜哼笑了聲,手指似在她下巴輕輕摩挲了下,“那你再猜,他會不會發現我們”
宋佳意聞言再次扭頭看過去,隔壁陽臺玻璃門處立著個身形頎長的男人,單手舉著電話,正欲抬腳往陽臺走。
宋佳意飛快收回視線,看向厲凜。
她軟陷在茶椅上。
男人一只腿立著,另只膝蓋抵在茶椅一側,弓著腰身,從遠處看,像壓著她一般。
這樣的畫面,絕不能讓傅斯誠瞧見。
那邊聽動靜正在關合玻璃門,下一刻男人便要走到陽臺。
宋佳意不自覺地屏息。
她悄聲“頭埋下來。”
陽臺圍欄有一米多高,只要他聽話,足夠二人藏身。
可厲凜對她的話毫無反應,甚至扯了扯薄唇,有恃無恐地哼笑了聲。
“求我。”他挑眉。
宋佳意咬了咬牙。
她手被厲凜鉗制住,根本無法動彈,要不然高低得把他那可恨的腦袋往地里埋。
腳步聲響起。
來不及了。
宋佳意深吸了口氣。
她手肘撐著身子,靠近厲凜,輕聲將他的話如數奉還“你猜我求不求”
下一瞬,厲凜眼皮突突跳了兩下。
身下女人如玉似的脖子高高揚起,帶著笑意的眼尾如絲如媚,任憑他領帶勾纏住她的臉。
她再次湊近,在他喉結處停下,張嘴,舌頭裹住領帶根,貝齒一抬,輕咬住領帶結。
厲凜盯著她,喉結翻滾著。
她冷眼瞧著他,牙齒咬著領帶,用力一勾。
柔軟的腰肢往下滑,牽引著身上的男人一起,向下沉去。
藏入圍欄之下。
在傅斯誠看過來之前,一切暗涌歸于平靜。
過兩秒,厲凜在她耳邊低低笑兩聲。
男人輕淺的鼻息吐在她耳后薄薄的皮膚上。
她沒忍住,顫了顫。
“宋佳意。”他克制不住地咳起來,騰出只手松了松領帶,聲音發著狠,“你他媽想勒死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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