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小時后,宋佳意接到了傅斯誠的電話。
她腳沒什么大礙,蹬著高跟鞋到門口去接他。
傅斯誠瘦了。
這是宋佳意看到傅斯誠的第一感覺。
他從加長版邁巴赫上彎腰走下。
臉窄,腿長,名貴西裝一裹,整個人越發清冷。
宋佳意款步上前,勾上他手臂“不是說晚上到嘛。”
傅斯誠把行李箱遞給服務生,反手一把摟住她的腰。
默了一秒“改簽了。”
為了提前四小時,他登機前一天忙得一夜沒睡。
傅斯誠一向冷冰冰的,很少有這么熱情的時候,宋佳意抬眼便撞入了他黑深的眼眸。
兩個人在一起久了,彼此都很熟悉,特別是帶著欲念的眼神,只要眼神一對,便開始心癢。
他俯身,啄了下她的唇,加快了步伐。
宋佳意腳步踉蹌“慢點。”
傅斯誠這才注意到她腳腕的微紅“怎么回事”
宋佳意“剛不小心扭了下腳。”
傅斯誠皺眉“醫生看過了嗎”
宋佳意“看過了,皮肉傷,沒什么大問題。”
傅斯誠輕嗯了聲,不再詢問。
他一貫這種冷淡作風,宋佳意已經習慣“回來還忙嗎,joe今天也在,問我們什么時候去訂主婚紗。”
傅斯誠反應了會joe這個名字“明天吧,從度假村回去就去。”
兩人步行到走廊拐角,這段路空而長,旁邊是個小型會客廳。
透過金絲楠木做的鏤空隔斷,隱約能瞧見幾個聚坐的男人。
中間那個懶散陷在沙發,長腿微敞著,沒穿正裝,休閑西裝襯得他眉宇間的痞氣更重。
他姿態隨意從容,仿佛真來度假似的,卻讓一群西裝革履的矜貴男人嚴陣以待。
大概是感覺到身側注視的目光,男人轉過頭。
隔著鏤空的隔斷,和她的未婚夫,兩個人隔空對視了一眼。
宋佳意率先一步移開了視線。
傅斯誠掃一眼她突然加快的腳步“腳不疼了”
她笑了下,隔著西裝布料勾了勾他的手臂,“就許你心急,不許我心急了”
這句話像一個開關,輕而易舉地將傅斯誠剛壓下去的躁意撩撥起來。
他大手扣著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將人跩入懷中。
宋佳意再沒看厲凜一眼,只用細細的胳膊攀附著傅斯誠,余光卻感覺男人的視線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黑幽幽的,好似冒著刺棱的寒氣。
她莫名心驚膽戰。
直到轉角,這道視線徹底被阻隔,她才松了口氣。
被傅斯誠連拖帶抱地拽到房間,關上門的那一剎那,他的唇便欺了上來。
他將她壓在墻上,輾轉親吻,親了會兒,他手指捏住她下巴,不滿地“想什么,這么不專心”
宋佳意這才回過神來,她收起思緒,手從他腰側鉆進去“還能想什么。”
他很少能抵擋住她的熱情。
很快,女人的裙子便在他的手中剝落。
傅斯誠面上淡然,抓著她腳腕的手卻滾燙,他手指用力把人扯到身前,欺身而上。
恰此時,電話鈴聲乍響。
這會兒兩人都正在興頭,誰也沒管那擾人好事的聲音。
只是那鈴聲卻一直在持續,急促又不知好歹地橫在兩人中間,一聲高過一聲。
傅斯誠蹙眉,低喘著氣撈過電話,正準備掛斷,卻頓了下。
他往來電名字上掃了下,閉了閉眼,再睜眼時,黑幽的眼眸已經恢復了往日的淡然。
只是到底聲音有點啞“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