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斯誠俯身,手肘撐在柔軟的法蘭絨被套上,低頭含住她的唇,他昨晚被她撩得渾身燥熱,卻遲遲等不到她歸家,此刻壓抑無處發泄,只好一個勁地折騰她的唇舌。
女人睡夢中被攪得不安寧,皺起了眉,無意識地煩躁掄起胳膊。
啪地一聲。
傅斯誠皺眉,捂住微疼的臉頰。
見宋佳意胳膊再次揮來,他大手一抬,手指扣住她的手腕。
掌中女人的手腕很細,仿佛一捏就碎,傅斯誠大拇指在她腕間薄薄的皮膚上摩挲了幾下。
閉著眼忍了幾秒,起身。
他到浴室整理了一番,出來時已恢復了平日里的端方疏離,他取了件襯衣,換上,系好領帶,打開衣柜門準備取件西裝,手卻兀地頓住。
他關上門,踱步到次凈衣區,猛一下拉開柜簾。
衣柜里,赫然掛著條女人的紅色禮裙,以及一件男士西裝。
面料昂貴,剪裁得體。
卻不是他的。
男士寬大的西裝,緊貼著女人纖長絲薄的紅禮裙,仿若一場曖昧的擁抱。
傅斯誠莫名想起昨晚,宋佳意電話里那個散漫低沉的男聲。
他盯著西裝,冷淡的眉眼微微蹙著,正要取下瞧個仔細,電話猝然響起。
他取了件自己的白襯衣,插進兩件衣物中間,另只手接通來電。
電話里,傳來小姑娘軟糯糯的聲音“哥”
十分鐘后,傅斯誠闊步出現在璀璨明珠停車庫,向秘書替他拉開車門。
傅斯誠報了個地名。
向秘書詫異地回過頭看他。
這是要去顧雪晗那
他低頭確認了一下行程,以為傅斯誠忘了,提醒道“傅總,上午九點,辰宋那邊會召開股東大會。”
這次股東大會是為了商討宋佳意前段時間提出的新產線,辰宋股權結構分散,宋佳意持股少,又孤掌難鳴,如果傅斯誠不去,會讓那群守舊派認為她已被傅家拋棄,一場股東大會下來,恐怕多少要遭點罪。
男人陷入了沉默。
司機和向秘書兩人適時地閉上了嘴,安靜等著他的吩咐。
傅斯誠手把著車門,立在原地,好半天沒有動靜,似在思量。
片刻,他做出決定,轉身欲往回走,手機再次響起。
鈴聲急促,一聲高過一聲。
短暫的消停后,再次響起。
傅斯誠頓了頓,低頭鉆入車中,關上門,淡著嗓吩咐司機“開車。”
宋佳意身子軟,骨頭卻硬,那群人沒那么容易把她擊垮。
她也總會有辦法。
雪晗不一樣。
她從小性子就軟,什么都怕,無數次掛著害怕的眼淚往他懷里鉆。
她沒他不行。
同一時間,宏遠商廈22樓。
男人立在落地窗邊,俯瞰窗外鱗次櫛比的高樓,單手抄著褲兜,另只手松松握著手機,貼耳旁。
秘書叩門而入,恭敬遞給他一份資料,他看兩眼,接過筆,筆尖劃出兩個鳳飛鳳舞的大字。
“行老馮,會上你幫襯她點。”簽好,筆一扔,他對著電話那頭,語氣隨意地說,“沒問題,改天一起打球,順便聊聊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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