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是現在。
“晚宴要開始了。”宋佳意提醒他。
“推遲了半小時。”
宋佳意警覺“推遲難道是宏遠那位”
“你確定要在這種時刻聊別的男人”
腰被他一把掐住,報復似的。
宋佳意失笑。
男人的占有欲,有時候真是莫名其妙。
不過,她喜歡。
因為只有在這種時候,她才有一種強烈的、他在意她、完全屬于她的感覺,而不是像難以捕捉的風,摸不著也抓不住,不知道什么時候就不見了。
她抬腳,高跟鞋尖在他腿側輕蹭。
腰間男人的手收緊,又松開。
順著腰線往下滑。
傅斯誠手一撥,化妝品散落一地。
托著她的臀,一拉,她整個人被帶到化妝臺上。
他俯身壓住她,啞著嗓問“幾天沒做了”
宋佳意胳膊緊繞上去,似怨似嗔“你幾天沒回來心里沒數”
“忙。”他言簡意賅,“兩天沒睡。”
“一會兒晚宴結束好好補個覺。”
“現在就補。”傅斯誠低頭欺上她的唇,勾纏著,“你給我補。”
“傅斯誠”
“嗯。”
宋佳意被他攪得氣息不穩,她仰著脖子,喘了幾口氣“等下,我身上好像還有紅酒味,得去處理一下。”
傅斯誠垂眼盯她。
眸色深沉。
他順著她仰起的脖頸往下,滾燙的氣息一路游走“我幫你處理。”
暈沉迷亂之際,卻聽哐當一聲悶響。
從門外傳來。
化妝間里勾纏的曖昧被強行打斷,宋佳意昏昏沉沉地睜開眼,過了會兒扭過頭。
她瞥見房門處,一指寬的門縫。
“你進來沒關門”宋佳意警覺,臉色不好地推開傅斯誠,細細的肩帶往上一拽。
“嗯”
男人這種時候被打斷,心情都不會好,傅斯誠也不例外,黑著臉看向門外。
門縫狹窄,什么也看不見。
他緩了會兒,把她翻過來,背面拉鏈一點點拉好,皺著眉“你待著,我出去看看。”
宋佳意拉住他“我想起來了,可能是服務生,房間吹風壞了,人給送了個新的過來,我去拿吧。”
她自覺整理妥當,提著裙擺款步走向門口。
打開門,卻怔住了。
外面立著的不是服務生。
而是,一個男人。
他跟宴會上其他男賓截然不同。
沒有規矩的西裝革履,只一件松垮襯衫,衣袖挽至手肘,露出的小臂肌肉分明,結實有力。
領口扣子解開兩顆,脖子上一條長疤,看上去很不好惹。
他倚在走廊,唇間斜斜咬了支煙,身旁似被人踢了一腳搖搖欲墜的垃圾桶上,煙頭散落。
她冷著臉,隨意靠著門框,注視著他。
他望過來,目光下移,盯住她的脖子。
宋佳意順著他的視線,低頭。
鎖骨往下,雪白的皮膚上,一抹櫻紅咬痕,泛著曖昧的水色。
傅斯誠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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