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我再說了,這只是個假設而已。”
“好吧,”北島光晴撇了撇嘴,“你要是真這么不放心,你可以把自己鎖起來啊。”
“我要是能鎖住自己”
在太宰治蹙眉的功夫,北島光晴默不作聲地從口袋里摸出了一副特質的手銬,這幅手銬在設計上就沒有留下鎖眼,一旦扣上除了直接用其他工具把它強行切割開,否則沒有任何其他辦法能把它解除。
就在太宰治研究完手上的手銬,帶著一副一言難盡的神情望過來的時候,北島光晴氣定神閑地解釋道,“偶爾也會遇到會開鎖的犯人,并不是在針對你不要在意這些細節了,你覺得這個怎么樣”
眼看著時間緊急,太宰治也沒有跟他掰扯,而是若有所思地摸了摸手銬的接口處,“雖然比直接開鎖麻煩一些,但困不了我太久。”
倒不是他這么抗拒自己被鎖起來這種事,而是由于這一項刷進度條實在是太方便了,有時候哪怕北島光晴把他扣起來,然后丟著他自己寫公文都能漲,然后反復刷進度條之下,這項現在對他的作用已經微乎其微了。
北島光晴聽完沒做什么表示,而是從一旁的書架上拿出了一個四四方方的透明盒子,盒子的一面有著能讓人將手伸過去的兩個圓形通道,對面則是一塊可以取出的透明板。
“”面對著太宰治擲地有聲的沉默,北島光晴這下還是解釋了一番,“你不要亂想,我都說了警方也遇到過很多會開鎖的犯人,這都是很正式的應對。”
眼看著太宰治臉上明顯沒有半分被安慰到的表情,北島光晴想了想,“如果哪一天你被逮捕歸案了,在法庭上驗證你的說法時法官也會讓你以一模一樣的形式來一遍的我也只是為了以防萬一,你看現在不就能用到了嗎”
太宰治聞言深吸了一口氣,到底還是接受了對方的提議。
由于盒子是全透明的,在他主動將手伸進去并被拷住后,隔著盒子也可以清楚地看到他的動作,也算是極大程度上地杜絕了他暗中撬鎖的可能性。
“這下你可以放心了吧”
在停頓了片刻后,太宰治重新將目光轉向了北島光晴。
那張精致到近乎迫人的面容在斂去了方才的羞赧與無語,恢復了一貫的沉寂后,甚至連身為人的色彩都淡了幾分,“雖然那種情況會稍微沒那么難看,但如果來的那個我顯得很正常的話,不管那家伙說什么都不要信。”
如果來的人不是書中的那個他,而是真的隨機某個平行世界的太宰治那也分情況。
人類不可能每時每刻都像是機器一樣精密,即便是他也會有著心神動搖的時刻那甚至并非是什么小概率事件,至少在認識北島光晴之前,他對那種狀態再熟悉不過。
如果正好撞上某個糟糕的世界,又恰好遇上了那個太宰治只想安靜地宣泄對于這個世界的厭棄的時刻,以他對自己的了解,那個他很有可能會直接將矛頭轉向打攪了自己的家伙。
太宰治垂了垂眸,原本想說的話語在舌尖一轉,又變了一種說辭,“如果那個我不認識你的話,你就出去吧,不要管我了,那家伙留下的爛攤子我自己會收拾。”
北島光晴本想吐槽一句這家伙在某種程度上其實還是挺有自知之明的,但是在看了眼對方此刻的神色后,他到底還是沒說什么,而是神色沉重地走到對方身側,伸手遮住了對方的眼簾,“我有自己的判斷,你就安心的去吧。”
太宰治我到底為什么在擔心這個家伙
就在他產生這個念頭的這一瞬,他頭頂的倒計時無聲地歸了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