實際上,如果按太宰治以往的習慣來說,雖然他也不至于因為被人用奇怪的方式追求這種原因就想辦法弄死對方,但他絕對會想辦法把那個家伙扔去西伯利亞種土豆。
當然這也不絕對,畢竟如果是夏天扔的話說不定還會爽到那家伙,所以這事兒還得分季節,冬天扔西伯利亞避寒,夏天扔赤道避暑,這就是他最后的仁慈了。
留對方一命倒也不是說他會對追求他的家伙手下留情,而是對他來說,雖然他的確并不了解生命究竟有何價值,但他本身又不以奪走他人性命這種事為樂,只是將之視為了一種能快速解決問題的手段罷了。
如果他就因為這種理由對什么人痛下殺手,這件事帶給他的影響絕對會比留對方一命要煩的多,再說了,就因為其他人追求他的方式社會意義上而非是刑法意義上的比較奇怪就要對人趕盡殺絕這點也太夸張了不是
但問題是太宰治這會也不能把北島光晴扔赤道去避暑啊就算不談平行世界的他們之間的關系,最重要的是,如果他真敢這么干,那說不定等他頭頂進度條走完了,他一睜眼就發現自己也特么去爪哇國追愛了
光是想一想那個畫面,太宰治都覺得自己快窒息了
既然沒有辦法解決提出問題的人,那只能退一步,想辦法解除問題本身了,可他已經嘗試過,自己的人間失格無法對他頭頂的進度條起作用,比起在他想辦法取得組織的器重的關鍵時期分心去處理這件事,靠著北島光晴的方式暫時將問題往后推才是更明智的做法。
再加上太宰治本身又是個更重結果而非過程,同時全然不在意他人對于自己看法的人,因此他一開始只是將之當成了個有些麻煩的意外,但很快他就發現自己好像也沒有自己原先想象的那樣不在乎別人的看法
就比如說此刻,對于北島光晴把在場的所有人,包括但不限于路人、他的部下、甚至是很有可能在暗中窺伺的幕后黑手都當成了用以漲進度條的道具這一點
他當時就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這個家伙,完全不會尷尬的嗎
尤其是一想到幕后黑手很有可能用望遠鏡圍觀了全過程這一點一向鮮少對什么事有情緒波動,因此深刻地覺得人世無趣透頂的太宰治都忍不住開始替對方尷尬了啊
雖然從理論上來說,結果的確是好的,畢竟就剛才那幾分鐘他頭頂的進度條就已經又蓄滿了好幾層,省去了不少的功夫,但
比起被冒犯的憤怒,太宰治這會感受更多的其實是深深的無奈,“你是怎么想的”
北島光晴。
后者這會也反應了過來在對方眼里自己都干了些啥,他張了張嘴,本想解釋幾聲,但他很快意識到樓內的炸彈還沒有拆除,這會還不是能慢悠悠地跟對方解釋自己剛才的做法的時候。
“這個等會再說,剛剛通風口那邊”
“如果你想說的是大樓里安裝著的炸彈的話,除了少數幾個能弄出點動靜讓幕后黑手誤以為自己成功了的以外,其他的都已經被拆除了。”太宰治徑直打斷了他的話。
只是在短暫地停頓了少許后,太宰治愈發迷惑了起來,“所以,你是在不知道這一點的情況下這么做的么為什么”
在意識到危險解除,因此立刻被方才自己都干了些什么的記憶追上了的北島光晴很是沉默了片刻,尤其是這會原本緊繃的神經略微松懈了之后,那些方才被他徑直忽略過去了的往他和太宰治這邊張望著的八卦的視線的存在感立刻拉滿,讓他簡直像是在被紅點瞄準鏡瞄準般坐立不安。
他甚至覺得自己哪怕是在十年之后某天半夜想起這件事都會忍不住給自己一巴掌。
你沒事去找太宰治干嗎等他頭頂上進度條快走完了這家伙自然會找上門的
“大概是因為”北島光晴平靜地閉了閉眼,“我想和你殉情吧。”
太宰治
不過北島光晴說完就意識到這話有些不妥,立刻轉移了話題,“不管怎么說,既然你都離開大樓了,炸彈也還是沒有被引爆,難道幕后黑手其實不是沖你來的,目標另有其人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