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經過一番測試后,幾人總算是推測出了降谷零頭頂的進度條一管大概能撐一天左右,也就是說,如果想要在同學和教官面前保持住人類的底線,降谷零至少還得把這進度條再疊幾層。
這事兒說難其實也不難,畢竟那個降谷的愿望基本全體現在漫畫書里了只要不怕社死,照著漫畫上壁咚霸總語錄什么的全來一套,怎么都能把這進度條疊爆了。
而且按照他們的猜想,這個進度條肯定是有著上限的,只要能疊到上限,一切的問題說不定就能立刻迎刃而解了。
但問題來了,降谷零之所以要疊進度條的原因就是為了不讓那個降谷冒出來直接讓他一整個大社死,那在疊進度條的過程中直接就社死了的話這兩者之間真的有什么區別嗎
最后還是北島光晴想出了個主意,“既然降谷那么喜歡晴子,那如果他在危險中保護了晴子的話,這應該也算吧”
“英雄救美嗎的確。”萩原研二斟酌了片刻,“但是危險從哪里來呢”
北島光晴嘆了口氣,“我們總不會真倒霉到每次出門都能碰上案件吧,只能回去看看后續的劇情里有沒有了。”
其實倒也未必非要碰上案件不可,理論上來說,哪怕只是趕走調戲晴子的小混混這種程度應該也不是不行,問題是這個小混混哪里來總不能讓其他人在那尬演吧
就在另一邊的幾人為降谷零身上的事感到頭疼的同時,黑澤陣也在為了酒廠的事而煩躁。
此刻的他還沒有獲得代號,也算不上是組織的正式成員,組織自然不可能許以他多大的利益就為了將他和組織綁在一條船上,倘若說他是因為對于組織的忠誠而焦慮那未免也太超前了一些。
事實上,代號成員對于組織的忠誠很大一部分來源于利益雖說組織經常發布一些針對撈過界了的成員的清除令,但大部分人都心知肚明的是,真正讓他們上了組織的清除名單的絕不是因為那點對于組織來說無關痛癢的數字。
倘若組織判斷某個成員能給組織帶來的利益大于他或者她私底下的一些小手段給組織帶來的損傷,那組織自然會對他們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當然,反過來的結局也自然是一紙通緝令。
當然,既然是由人做出的判斷,那這種行為本身也必然有著傾向性,如果是沒有代號的成員,一旦遭到懷疑,那么不管有沒有證據,最后的結局一般都是一樣的。
有代號的成員很少會面臨這樣的困境,一方面是對方本身掌握的組織相關的資源太多,如果要動手進行鏟除,無疑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另一方面也有兔死狐悲物傷其類的考慮。
也因此,倘若黑澤陣此刻已經獲得了代號,那他要做的第一件事自然是立刻想辦法聯系上組織,說明之前的情況但無論他之前離代號成員的身份有多近,他也終究沒能獲得自己的代號。
在第一時間聯系上組織說明誤會的機會過去后,就算他再聯系上組織,得到的也多半是猜忌和懷疑。
畢竟,比起組織認錯人了這樣聽起來就很離譜的烏龍,組織肯定會更偏向于相信黑澤陣被公安或者什么其他的組織抓捕并勸降后讓他重新回到組織進行臥底,而之前的消息不過是那個神秘組織放出來的煙霧彈。
尤其是連黑澤陣自己都覺得這種說法要比事實可信多了,這不就很生草了嗎
因此,就算北島光晴后來意外地給黑澤陣打來了電話,他也更傾向于組織是發現了他沒死的事實,打算找到他的下落進行滅口來了。
而且就算組織愿意為他專門去調查一趟,然后問他既然你說死掉的那個tony老師不是你,那尸體在哪里的時候他甚至沒辦法證實死掉的那個tony老師壓根不是他畢竟不管怎么看,那個冰柜里就是什么都沒有啊
他總不能現場去找個和他長得差不多的人噶掉吧,就算他真想這么干,而且真能找到,那這死亡時間也對不上啊
總而言之不管怎么想,為今之計都只有干脆徹底坐實這種說法,給自己再找個下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