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幾人還在為要不要讓北島晴子出馬而爭論不休之時,始終身處風暴中心的降谷零則是輕嘆了一聲。
他雙手十指相扣,放在膝頭,略微垂下翩長的眼睫,擋住了紫灰色的眸,“不管怎么樣,能見到這個時候的你們總歸算是一件好事。”
哪怕明知道眼前的降谷零非彼降谷零,諸伏景光和北島光晴依舊為對方充滿了懷念的語氣愣了愣,北島光晴更是想到了漫畫中降谷零和諸伏景光臥底黑衣組織的情節。
雖說漫畫中的大部分劇情都跟靠譜這兩個字差了十萬八千里,但既然那個組織是真實存在的,以北島光晴對于他們的了解如果真的接到臥底任務,無論是為了自己心中的大義,亦或是自己的友人,他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
畢竟,這件事總要有人去做吧不是他們,那或許接到這樣的就是他們中的其他人,與其讓朋友置身于這樣的危險之中,還不如由他們接過這樣的使命無論是零還是景光,都是這么溫柔的人啊。
北島光晴單手扶住了額,小聲嘟囔了一聲,“好吧、好吧,我改就是了”
結果下一秒,降谷零便將視線轉向了他,毫不客氣地問,“你怎么還在這里,不覺得自己的存在很多余嗎”
北島光晴剛剛會為你感動的我真是個傻逼
松田陣平和萩原研二立刻一人一邊地抱住恨不得立刻給降谷零一拳的北島光晴的肩膀,“算了算了,你也知道他現在腦子不正常,別跟他計較”
北島光晴言笑晏晏,“呵呵,我是這么小心眼的人嗎”
他一邊說著,一邊直接把身份切成了北島晴子,結果降谷零幾乎是在他完成身份切換的那一瞬邊站了起來。
北島光晴被對方直勾勾望過來的視線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又把身份切了回去,結果下一秒對方便又坐回去了。
北島光晴
他陷入了片刻的沉思,又試著在兩個身份間來回切了幾趟,也不知道這種身份切換在會受到系統影響的人眼中到底是個什么情況,至少在諸伏景光這樣因為受影響很輕所以壓根就沒看出北島光晴切了身份的人眼里,降谷零就是莫名其妙地在原地開始了坐站坐站的莫名循環。
因為對方此刻的動作頗像是模擬人生中被模型卡住的角色,松田陣平更是有些遲疑地問,“這是進新劇情了還是卡住了”
“又不是在打游戲,哪里來的卡住一說啊”
北島光晴輕咳了一聲,“那什么,是我在換身份你們別光看著啊,快趁我拖住他的時候快把u盤拿回來”
諸伏景光應了一聲,在走到降谷零身側,確認了對方此刻的注意力完全沒放在他身上后,他迅速地拿起了桌面上的u盤,往口袋里一塞,緊接著便迅速退到了門外。
按理來說,這會只要北島光晴保持著切換,然后在走出門口的一瞬間切回自己的身份,緊接著把門一甩就可以開溜了,但這會情況又回到了原點他們真的可以把這個狀態下的降谷零丟這不管嗎
北島光晴覺得布星,他一心二用地一邊保持著身份切換,一邊扭頭對著諸伏景光道,“要不這樣吧,景光,我確認過就算在那本漫畫里你和零也是發小,他對你的信任程度應該比較高,你要不試著套下他的話,看看他接下來想去做什么”
如果只是找北島晴子談戀愛的話那倒還好說,頂多北島光晴死都不會以那個身份出現在這個狀態下的降谷零面前罷了
事實證明,人類的天性總是折中的,就比如說如果告訴北島光晴他在漫畫里是團厭文的主角,他會掀桌而起,恨不得把漫畫的作者罵個狗血淋頭,但如果告訴他他其實還可以做惡毒瑪麗蘇女配,被好友瘋狂追求,那他就會覺得做團厭文的主角好像也沒那么糟糕了。
諸伏景光猶豫了片刻,“那我去試試吧。”
北島光晴神色凝重地拍了拍他的肩膀,然后讓出了半個身位,在看著諸伏景光邁著沉重的步伐,站定在了降谷零面前后,他立刻中止了自己的卡bug行為,做回了自己。
降谷零茫然地坐回了座位上,像是這才注意到諸伏景光一般,張了張嘴,“我剛剛好像看到晴子了”
“是錯覺吧。”諸伏景光委婉地回答,“我們一直都在門口,如果看到的話不可能注意不到。”
“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