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想說清降谷零之所以突然一整個龍王歸位了的原因,那還得從他們跟北島光晴兵分兩路那會開始說起。
除了北島光晴之外的五個人一道拎著行李箱去了之前聯系好的物證鑒定處。
結果在降谷零拎著行李箱走進鑒定處的接待室,輕輕地把行李箱放回地上時,理應空空如也的行李箱中突然傳來了少許金屬碰撞的雜音。
這聲雜音并不響,換做是一般人來大抵只會以為這是行李箱的輪子撞到地面時發出的聲音,但在坐的幾位都是耳聰目明的警校生,自然不會錯過這一點。
“降谷。”走在降谷零身側的伊達航喚了他一聲。
“我也聽到了。”后者應了一聲,盯著膝邊的行李箱思索了片刻,“晴之前檢查過行李箱的內側難道是這里”
降谷零試探性地抽出了行李箱的握把,略微側過頭,一邊屈起指節輕輕叩擊了幾下理應是中空的金屬桿,一邊凝神傾聽了片刻。
伴隨著敲擊的震動,金屬桿中傳來了幾聲與方才相差無幾的輕微碰撞聲。
里面肯定還藏著什么。
在確認了這一點后,降谷零動作輕巧地卸下了行李箱的握把,往中空的金屬桿中望去。
金屬桿的底部此刻正斜躺著一枚裹著膠帶的u盤,和北島光晴之前發現的筆記本和手機一樣,都是粘在行李箱內部的,大概是因為一路上拎著行李箱過來難免有所顛簸,膠帶粘性不夠,便在最后被放下來的時候掉到了金屬桿底部。
“有點太深了,你們有帶筆嗎”降谷零扭頭看向其他人。
結果沒等諸伏景光把自己身上帶著的筆遞過來,反倒是松田陣平率先遞了把螺絲刀給他,“用這個更方便一點。”
降谷零“方便是方便但你怎么會隨身帶這個”
松田陣平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有備無患,萬一又遇到了什么需要拆彈的緊急情況,難不成我還先去找個工具再回來拆”
一般也不會遇到這種情況吧
降谷零虛著眼睛瞥了對方一眼,也沒說些什么,只是接過了螺絲刀,把金屬桿底部的u盤撬了出來。
在把徹底空空如也了的行李箱交給了鑒定人員后,他們帶著u盤回了學校的信息室,把u盤連接上了電腦。
不過由于u盤被內置了密碼,北島光晴的電話又莫名打不通,降谷零干脆決定自己先試著破譯一下。
結果這會又恰巧有位教官路過信息室,看到他們后想請他們去隔壁幫忙搬下教學用具,信息室內就只留下了降谷零一個人。
結果等松田陣平他們幫完了教官的忙,回到信息室后,幾人便隔著玻璃門驚奇地發現原本還算明亮的信息室內此刻伸手不見五指,不止是頂燈被人關掉了,就連窗簾都被人拉的嚴嚴實實。
“搞什么,那家伙不會有了什么發現,丟下我們自己跑了吧”松田陣平率先伸手推開了門。
“不會吧,就算零真的發現了什么刻不容緩的線索,他也至少會給我們發條短信來的。”
諸伏景光說著說著,突然見到面前的松田陣平愣在了門口,有些奇怪地問,“怎么了”
“啊這”堵住了門的松田陣平伸出了一只手,指向了室內,片刻后才意識到其他人這會大概看不到室內是什么情況,干脆讓到了門邊。
結果諸伏景光剛往室內看了一眼,他整個人就和剛才的松田陣平一樣愣在了原地。
就在后面的伊達航和萩原研二心中納悶之時,諸伏景光好不容易緩過了神,扭過頭,語氣虛浮地建議道,“要不我們等會再進去吧,零他好像又被卷到奇怪的劇情里了”
從諸伏景光側過身,讓開的間隙中,最后的兩人終于看到了室內的情況。
只見此刻昏暗的信息室內,降谷零正面朝門口,雙腿交疊著端坐在扶手椅上,他單手支著下顎,另一只手則像是在搖紅酒杯一般輕晃著手中的咖啡罐。
原本穿的筆挺的警校制服被他拉開了最上面的兩顆紐扣,金發凌亂,眸色深沉。
也就是北島光晴這會不在這,不然他的第一反應肯定是我草,牛郎店然后下一秒立刻意識到不對,扭頭就以百米沖刺的速度逃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