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得出劇情是特意促成眼前這一局面的結論并不難,畢竟北島光晴看了眼手中的槍支,雖然并非是他課上學過的型號,但大部分制式手槍的規格都大差不差,他只是觀察了幾眼便卸下了彈夾。
不是橡皮彈,也并非訓練用的空包彈,而是澄晃晃的實彈。
如果沒有劇情在其中插一手,沒有人會隨隨便便地就在完全沒有確認來人身份的前提下把這種東西交給其他人吧
他這么想著,一邊謹慎地合上了槍支的保險,一邊轉過了墻角的門洞,抬眸望向了室內。
這間地下室并不大,幾步就能沿著墻壁走到頭,唯一的光源也只有在頂上的一盞白熾燈。
而在房間正中央的位置則放著一張木椅,上面坐著的青年不,看起來更像是少年吧北島光晴甚至不太確定對方到底有沒有成年。
對方的打扮有些特立獨行,從脖頸
到手臂,幾乎所有裸露在外的位置都裹著厚厚的繃帶,甚至連眼睛都被繃帶遮住了一只,而少年此刻正瞪大了唯一一只裸露在繃帶之外的鳶眸,一臉不可置信地望向了他。
那抹驚訝的神情在對方雋美的面容上一閃而逝,少年在猝不及防地與北島光晴對上視線后立刻跟觸電一般猛地挪開了目光,把視線挪向了別處。
“你認識我”北島光晴的注意力則落在了對方手腕間若隱若現的銀色鐐銬之上,他不動聲色地摸出了自己的手機,低頭看了一眼屏幕。
沒有信號,沒辦法報警么。
“你難道覺得自己見過我”少年沒有回答他的問題,而是保持著別開視線的姿勢,聲線清冷地反問道,“我不覺得自己是個很容易被人遺忘的人。”
雖然對方說話的確有夠彎彎繞繞,但言下之意無非就是想要否認北島光晴的說法。
只不過北島光晴好歹也算是警校生,自然學過說話的藝術,沒有順著對方誘導的語氣想下去,結果還沒等他不置可否地再度出聲問些什么,對方反倒是先聲奪人地問道,“倒是你不覺得自己現在不應該出現在這里么”
北島光晴沉默了一下,“你剛剛還說自己不認識我。”
“我說的是你不認識我,”少年出聲糾正了他的說法,對方本就蒼白的膚色在冷白色的燈光下更顯白皙,也讓他臉上還未褪盡的嬰兒肥更明顯了一些,“但反過來的話我可沒有說過。”
北島光晴很想問他你小子說話一直這么繞真的不會被人打嗎,但他最終還是忍住了這種沖動,輕咳了一聲,模棱兩可地回答,“只是個意外或許你也可以理解為我是特地來救你出去的。”
畢竟就算劇情真的是出于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而把他引了過來那來都來了,他也不可能坐視著有人在他眼前被關在地牢里而無動于衷不是
結果讓他沒想到的是,這話一出,對方反而像是被刺猬扎了一下一般整個人拖著實木的椅子往后連退了三步,還沒等北島光晴從椅子腿摩擦地面時發出的刺耳噪音中緩過勁,對方便已經緊接著用看對未成年下手的變態的警惕眼神望了過來,“不用,站那別動,謝謝。”
北島光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