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東京和橫濱在名義上是兩座不同的城市,但這兩座城市離得著實不太遠,搭乘地鐵的話一般一個小時就能跑個來回,因此北島光晴也沒特地去做什么計劃,只是決定在周末的時候去跑一趟。
他倒是考慮過要不要把組織的事告訴其他人,不過思慮再三后,他還是決定自己先去探探底。
畢竟,如果這個組織并不存在,只是劇情生生杜撰出來的還好說,最多只會浪費點他們的時間和精力去確認這一點罷了,但如果真的存在,而且也真的如初版漫畫中的那般殺人不眨眼,那貿貿然的調查只會讓他跟其他人置身于危險之中。
還不如干脆由具有雙重身份,實在不行可以把劇情給他的馬甲直接丟了的他自己去踩完點再決定下一步的計劃。
“你要單獨跑一趟橫濱”聽到北島光晴這么說的降谷零略微訝異道,“那行李箱的檢定”
“交給你們了,”北島光晴懶洋洋地支著下巴,“這種事交給你們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再說了,我又沒有檢定這方面相關的知識,就算去了也是在旁邊傻站。”
他這話說的倒是在理,但畢竟是相處了幾年的好友,降谷零還是敏銳地從北島光晴的眉宇間察覺出了一點什么,“或者我跟你一起去吧,萬一遇到什么事還能幫你一把。”
“能遇到什么事”北島光晴有些好笑地反問,“我是去橫濱,又不是去什么亂七八糟的地方不要想太多了,零,我就是想試一下如果我跟你們離遠一點,還會不會觸發劇情而已。”
他往最樂觀的方向猜測了一下,“說不定劇情的影響還有著范圍的限制,只會在東京的范圍內起作用呢”
這話倒也算不上假話,只不過在他的計劃里只排到了第二位罷了畢竟就算他跑的再遠,他總不能就地退學吧就算跑得了雙休日他也跑不了工作日啊
再次強調一下,在日本,警校真的很難考
降谷零也沒再堅持,“那好,如果有了什么發現,我會第一時間告訴你的。”
而北島光晴則在跟其他人也簡短地說了下自己的想法后,便趁著休息日的當口,獨自搭乘上了去往橫濱的地鐵。
“今天可是休息日哎森先生這算在壓榨童工吧”
此刻的橫濱,太宰治正有些百無聊賴地用指尖輕叩著束縛住自己手腕的手銬。
冰冷的鐵鏈不斷地隨著他的動作輕輕晃動著,偶爾會碰擦到一起,發出些許細碎的響動。
“老實點。”身后用槍抵著他的人低聲喝道。
早已借著方才細微響動的掩飾打開了手銬的太宰治沒什么表情地撇了撇嘴,“知道了”
所有的鋪墊早在幾天前就已經完成,現在他要做的也只是乖乖當魚鉤上的魚餌,在這等著港口afia和其他組織的交鋒結束。
或許是為了隱蔽考慮,又或許是覺得他年齡小,因此有些輕視于他,那個敵對組織只派了一人來看守他,只不過地址選在了一處情報中沒有記載的居民樓的地下密室里,估摸著森先生也不會花多大的力氣來找他,最后還得他自己想辦法脫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