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不論在只有松田陣平和北島光晴兩人在場的洗漱室內到底發生了多么慘絕人寰、油膩到讓人看上一眼就會覺得自己膽固醇飆升的一幕,等被北島光晴支開的幾人回來后,至少那兩人看起來已經全須全尾的從那里出來了如果不把節操或是靈魂這一類虛無縹緲的玩意算上的話。
其他幾人相當善解人意地沒有詢問方才的細節,降谷零更是順手遞給了北島光晴和松田陣平一人一瓶還帶著點涼意的飲料,“總之先回去吧。”
兩人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腳步虛浮到幾乎是飄回了寢室。
按理來說,在短短一個白天就經歷了這么一大段緊張刺激的非凡經歷,消耗了大量的心神又回到了熟悉的地方后,那種突然卸下重擔的感覺應當很容易讓人感到困倦但問題是他現在一閉眼面前都是松田陣平和降谷零紅著眼睛的模樣啊
而且現場版的可比漫畫里還要過火多了,漫畫里的人至少沒法說話,放現實里他還得聽對方沙啞桀驁的聲線呢
在他反復嘗試入睡又屢次被自己的回憶兜頭痛擊后,他最后還是怨氣深重地爬了起來,開始研究起了那本從北島晴子房間里拿出來的筆記本。
只是有些出乎他預料的,就在他已經做好了被奇怪的畫面突臉的心理準備,一臉悲壯地翻開筆記本后,里面的內容卻意外的顯得十分正常。
準確地說,里面只記載了一個地址和一個電話號碼,電話號碼旁邊則用小字寫著一行備注日本組織分部聯系人黑澤陣。
北島光晴
你怎么還惦記著你那酷炫復仇女神背景呢為了碟醋你不會還準備包個餃子吧
他沒有認出黑澤陣就是漫畫最初版本里的琴酒,畢竟琴酒在加入組織之后便幾乎徹底舍棄了原本的名字,哪怕是少部分清楚他真名的成員也更習慣用代號稱呼對方,漫畫中也貫徹了這一點,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過黑澤陣這個名字。
北島光晴神色微妙地分辨了一下筆記本上的字跡,結果不出所料地發現這字跡和自己平時的字跡如出一轍,想要從這方面著手調查顯然也沒多少希望。
從房間里拿出來的行李箱則是被降谷零拿走了,雖
然希望同樣不大,不過對方還是覺得不應該放棄哪怕一絲的線索,準備拜托已經畢業了的學長抽空鑒別一下行李箱上的指紋。
在確認完整本筆記本上只有這一行小字之后,北島光晴又轉而打開了那部新手機。
好在那部手機里沒有什么奇怪的a存在,準確地說,那部手機干凈的就剛剛出廠一樣,也沒有任何的聯系記錄。
他思索了片刻,覺得自己光盯著這兩樣玩意猛瞧也看不出個什么來,干脆用那部新手機撥通了筆記本上的那個電話號碼。
電話在響了幾聲后被接通了。
“誰”
是個低沉冷漠的男聲,聽不太出年齡。
北島光晴按著筆記本上的說辭道,“你就是組織日本分部的聯系人,黑澤陣么”
結果他這話一出,電話那頭莫名冷場了一瞬,就在北島光晴想著自己是不是說錯話了的當口,那邊的人甩來了一句“找別人去,別煩我”便掛斷了電話。
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在對方說這句話的時候,總感覺有點咬牙切齒
只是很快,電話那頭又回撥了過來,在北島光晴本能地接起電話后,那邊的人兜頭甩來了句,“你原本的上線是誰你還能聯系上那家伙嗎”
北島光晴看了眼面前的筆記本,誠實地回答,“不能,我現在只有你的聯系方式。”
“那么恭喜你,”那邊的人沒什么情緒波動地呵了一聲,“現在另莫高就或許還來得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