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擒故縱”松田陣平涼薄地一勾唇,“我承認你的小花招奏效了。”
北島光晴看完唯一的想法就是覺得等漫畫里的松田陣平幫北島晴子修完水管可能還得接著修下水道,畢竟下水道是用來下水的,不是用來下油的,這么多油準得把他房間里的下水道給堵了,等會說不定還得倒噴出來,吸引的鷹醬連夜來攻打他就不好了
另一邊,事實證明,人只要能夠豁得出去,哪怕是看自己的口口漫都可以做到面不改色。
太宰治此刻正縮在被自己當做住處的集裝箱里,將書攤開放在了自己的膝頭,瞳孔略微有些漫無焦距地在書頁間顯示出的畫面間巡梭著。
當然,這也多虧了就算再口口的漫畫一開場一般也不會直入正題,還得先鋪墊點劇情的習慣等等,他又不是真的在看自己的口口漫
只不過是書選擇了用漫畫的方式將另一個他的人生軌跡顯示了出來罷了。
也因此,對方前半生的經歷跟他相差無幾,唯一的區別或許只在于書中的太宰治有著一對比他大上幾歲,可以稱之為青梅竹馬的玩伴。
妹妹叫北島晴子,哥哥叫北島光晴。
如果此刻北島光晴在這兒,那他恐怕一眼就能看出這個所謂的平行世界大有問題,并且很有可能會第一時間選擇把太宰治拷走的方式阻止他繼續讀下去,可惜他不能。
童年的經歷無需贅述,在他們年長一些后,劇情很快又有了新的發展。
太宰治毫不意外地看到了那個世界的自己依舊選擇了離家出走,來到了橫濱,與森鷗外相遇,又和他一樣在意外的情況下得到了書。
只是與被書中突然顯示出來的口口漫給撞得情緒不連貫了的他不同,漫畫中的太宰治幾乎是瞬間淹沒在了無數破碎的回憶中。
自己的過去、自己的人格
被無數痛苦的碎片劃得千瘡百孔、支離破碎,直到徹底接受了那樣的未來。
太宰治有些默然地看著書頁中的畫面。
差一點,他跟書中的那個太宰治,只差一點。
一旦他讀完這本漫畫,將它徹底從書中抹消
他沒有繼續想下去,而是神色平靜地將書翻到了下一頁,緊接著就被新劇情創飛了十來米。
只見與漫畫中的太宰治一別數年的北島光晴此刻不知為何竟然發現了正瀕臨破碎邊緣的太宰治,然后兩人便在太宰治瞳孔地震的神色中擁抱在了一起,來了一出大部分的口口漫畫都鐘愛的朋友因為意外喪失理智了怎么辦,當然是用身體喚醒他的奇怪劇情。
啊啊書傳遞過來的記憶還有這種后遺癥的嗎
但他很快就發現這玩意根本不是書的問題,而是人的問題,因為他覺得自己就算真的中邪了那他也做不到在16歲就一夜七次,一次七夜
這已經不是會腎虧這么簡單的程度了,會死的吧,絕對會死的吧誰能一次胡搞搞七天,這搞到最后口的都是血了吧口口都要骨折了啊
雖然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但是這種死法也太超前了啊,他不行,他不可以
要不還是算了吧。
太宰治深吸了一口氣,猛地合上了書,安詳地想著,這種東西要不還是慢慢看吧,其實他也不是那么急著去尋死的,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