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他們走在半路上突然被迫卷入了突發劇情,這會他們早就已經晨練完回到學校了,自然也不會遇到這碼事。
其他幾人“”
“但如果我們沒有被卷進去的話”降谷零沒有接著說下去,但在場的幾人顯然領悟了他未盡的話語,一時間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別想了。”北島光晴挨個拍了拍他們,眉宇間的神色難得正經了起來。
眸色清淺的青年平靜道,“我們不是救世主,不可能拯救世界的,如果下次再遇到類似的事的話,順從心意就好。”
只是他下一秒便挑著眉換了副惡狠狠的神色,“反正我是不會因為這點小恩小惠就放棄把幕后黑手找出來先這樣再那樣的”
“到底哪樣啊私刑真的犯法”
等幾人打打鬧鬧地回了學校,又結束了一天的學業,正準備返回寢室時,鬼塚教官卻突然叫住了半條腿已經邁出了教室的北島光晴,“北島。”
北島光晴愣了一下,“有什么事么,教官”
“的確有兩件事要找你,一件是早上的事。”鬼塚教官雙手環在身前,對著眼前的六人蹙著眉露出了點傷腦筋的神色,“首先我要跟你們幾個說明一點,這種把自己置于險地的救援方式絕對不值得提倡。”
在氣氛短暫的僵硬了一瞬后,他又嘆了口氣,“不過,如果光從結果的角度來看干得不錯,但你們最好不要指望每一次這樣的意外都能有這么好的運氣。”
其實如果豁得出去的話,說不定真的可以。
就在北島光晴默默地走了下神的間隙,鬼塚教官則是繼續說了下去,“那些歹徒內訌的原因依舊沒有查明算了,還有另一件事。”
“因為你是開學后所以才插班過來的,原本屬于這一年級的寢室都已經滿了,所以給你另外分配了一間。”鬼塚教官將一把鑰匙遞給了他,“雖然距離有點遠,不過勝在有獨立衛浴,也算是有得有失了。”
北島光晴先是聽著獨立衛浴四個字表情復雜了一瞬,又立刻反應過來自己好像從早上切換到北島晴子的身份后便再也沒切回來過。
畢竟早上發生了那樣的事,他一時疏忽也很正常,而且其他人也沒誤認他的身份,他也就徹底忘了這茬。
他這會倒也沒有要現場切回來的意思,不然萬一系統給教官當場表演了個大變活人不就糟糕了嘛
因此,他只是若有所思地接過了鬼塚教官手上的鑰匙,在道了聲謝后才和其他人一道離開了教學樓。
“獨立衛浴啊真好。”就在松田陣平這樣感嘆著的同時,北島光晴看了他一眼,很是欲言又止了片刻。
在劇情里,北島晴子被分配到的寢室雖然的確有著獨立衛浴,但很可惜,因為那間寢室有一段時間沒有人住過了,衛生間內的水管早就已經銹的七七八八,就在她為此頭疼時,松田陣平不知道為啥突然半夜晃過了大半個校園,正好出現在了北島晴子面前。
于是便發生了那些小口漫中的經典一幕,一男一女深夜激情修水管,關鍵詞孤男寡女、汗如雨下等等等等
雖然北島光晴跟北島晴子有著根本上的不同,畢竟他又不是女扮男裝,哪怕渾身濕透地和松田陣平共處一室也沒啥問題是這狗比劇情怎么可能這么簡單的放過他
在浴室這樣狹小朦朧的環境中,松田陣平本能地伸手環住了因為一不小心踩中了被水打濕的地磚,因而小聲驚呼撲到身前的人。
他心尖微顫,剛想說些什么,
卻又猛地嗅到了自對方發際傳來的幽香,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氣,聲線暗啞,“故你想要引起我的注意故意的”
北島晴子則是保持著趴在對方身前的姿勢,略微仰起纖長的脖頸,與對方的視線交匯到了一處,一抹霞色飛上了她的臉頰,只聽她顫抖著嗓音,用呢喃般的聲線回答,“才、才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