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還是熟悉的智障不過至少比他們原先預想的要好了太多。
松田陣平則是猶豫著單膝跪地,伸手觸了一下北島光晴的頸側,感受著指尖傳來的脈搏,非常艱難地開口現編,“很遺憾,已經沒有生命體征了可能是中毒。”
他說著,原本只是裝模作樣地打算拿過之前放在北島光晴面前的茶杯簡單聞一聞,結果卻真的在茶杯上聞到了些許苦杏仁味,也證明了眼下的現場的確會隨著他們的行動和判斷發生改變。
松田陣平當機立斷地在心中簡單地構思了一起因為嫉妒同行的理發手藝,因此憤而殺人的簡單案件,緊接著便開口詢問諸伏景光,“我記得餐廳的茶水上來時,是諸呃,是to你幫我們倒的,難道是在那個時候下的毒”
諸伏景光很想回答對對對,就
是我,但劇情顯然不會這么簡單地放過他,而是用冥冥之中的感覺告訴他,作為兇手,他必須要負隅頑抗到最后一刻。
他只能嘆了口氣,“你有什么證據”
就在此刻,聽到了松田陣平與諸伏景光之間的對話,意識到諸伏景光選擇了扮演兇手的北島光晴沉思了片刻。
他當然也不想把時間拖到他被救護車拉走的那一刻,因此干脆選擇了主動出擊。
正好北島光晴倒下前拿著茶杯的時候手上沾了些水,此刻便趁著所有人的注意力都不在他身上的空隙,用手指在地上劃了兩道,形成了一個t字,權做是自己死了,但還沒死透時留下的死亡暗示。
大概是這種暗示本來就是案件中相當合理的一環,劇情也沒阻止他,甚至還暗示松田陣平低下頭,讓他注意到了那個字符,當場指認了兇手。
雖然這破案過程各種意義上的都很扯淡,但劇情顯然不這么認為它當場就心滿意足的匿了。
就在幾人思考著眼下的鬧劇該怎么收場的時候,原本圍過來的其他人卻突然如夢初醒般散去了,就好像無事發生一般,恢復了之前的狀態。
就在所有人都心情復雜地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北島光晴卻垮著一張小貓批臉地從地上爬了起來。
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想起來劇情還說過會給在場演的最好的人一些優待,既然他倆都沒有收到劇情的提示,那也就是說劇情認定那個人是北島光晴了
沒等其他人開口詢問,只見對方面無表情地四處張望了一下,然后走到餐廳的窗簾旁,直接用被繩子束著的窗簾往自己脖子上系。
“等一下最艱難的一關都已經過去了,你不要在這種時候想不開啊”幾人大驚失色地把他救了下來,接著才有空問,“那個優待到底是什么啊”
北島光晴呵呵了兩聲,目無焦距地回答,“獨家戀愛番外線年下激推dokidoki心動時刻”
與此同時的橫濱。
剛剛靠著自己構成的特異點自書中獲取了所有平行世界的自己的記憶,意識到無論是哪個自己都必將會失去自己所在意的一切,無論是何種可能性,最后衍生而出的結局盡是虛無的破滅后,太宰
治輕輕地斂下了眼睫。
“所以,這就是全部么。”他輕聲呢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