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已經打定了主意絕對不按漫畫給出的劇情來演,那眼下擺在三人面前最大的問題顯然是誰來演被害者、兇手和兇手備選這三個角色了。
如果光從飾演難度的角度來考慮的話,演被害人顯然是最簡單的選擇,如果敷衍一點,直接往地上一躺,兩腳一抽抽也就算殺青了。
問題是,一般來說,為了獲得更多證據,警方有時候會通過社交媒體主動公布被害人的照片,以期有跟被害人熟悉的人能聯系警方,主動提交相關線索,完善證據鏈。
那這情況不就繞回原點了嗎,萬一劇情不靠譜,那下周一他們班說不定都得開追悼會沉痛哀悼不幸逝世的同學了總不能到時候再突然跳出來說suerise,我頭七回魂了吧
就在幾人顧慮重重的進行著頭腦風暴的同時,北島光晴卻顯得氣定神閑極了,在舉起杯子,對著其他幾人使了個眼色后,他便一口飲盡了杯中的水,安詳地趴窩了。
也是,在場只有他一個人進行了換裝,也不用太過擔心自己的照片見報,可惡,早知道他們也換個裝再來了。
萩原研二和諸伏景光對視了一眼,確認了彼此眼神中都充滿了想要盡快把眼下的意外解決掉的強烈決心。
抱著對同處困境的戰友的信任,他倆同時開口,“你為什么要在他的水里下毒”
兩道質問聲一瞬間重疊在了一起,兩人一同茫然了片刻,緊接著再度試探性的問,“難道,是我干的”
在一旁的松田陣平跟降谷零
這也不能怪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沒有默契,實在是他們之前本來就沒有多少交集啊雖然他倆的關系沒有降谷零和松田陣平那么針鋒相對,可既然他倆的好友擺明了互相不對付,他們在這之前當然不可能有多少來往。
在場面尷尬到了極致之時,眼看著餐廳的經理和其他人明顯發現了這里的動靜,降谷零當機立斷地站起身,拿出了自己身為警校學生的證件,主動上前跟經理溝通了幾句,讓他先幫忙維持一下現場的秩序。
他們都清楚的知道,在發生命案的情況下,附近的警官和救護車大概很快就會到場,在還不清楚劇情所謂的會幫他們善后到底是怎么善后的情況下
,最好還是先不要拖到那個時候,而是在其他人來之前就完成這次案件。
畢竟在完成了這個劇情點之后,大不了讓躺在地上演死者的北島光晴爬起來說自己剛剛是吃太多厥過去了都是誤會也不是不行總不能真的讓他被救護車拉走,然后送上法醫的尸檢臺吧
松田陣平顯然也跟上了降谷零的思路,他極快地從桌上拿了兩根牙簽,掰斷了其中一根,又將完好的兩頭露出手心,示意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抽簽決定誰是兇手。
最后的結果是諸伏景光不幸抽到了兇手簽,他嘆了口氣,嘗試了一下當場自首結果沒自首成功,劇情不讓他那么做。
就在此時,圍在一旁的人群中突然傳來了一聲驚呼,“這不是tony老師嗎,我昨天才在他那里染了頭發呢”
只見一位頗顯富態的老婦人指著躺在地上的北島光晴驚呼著,片刻后,她又伸手指向了諸伏景光和萩原研二,“這兩位不是to和jerry老師嗎,你們在聚餐嗎”
雖然但是這個名字也太敷衍了吧話說這個理發師的身份又是怎么來的,總不會是看北島光晴戴了假發就算他們是理發師了吧
諸伏景光捂著額頭嘆了口氣,又看了眼自己手中代表著兇手身份的牙簽,若有所思了片刻。
所以,在他們自己選完自己要出演的身份的那一刻,劇情對于他們身份的掩飾就已經開始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