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母嘀咕著“真的假的”,也吃了一口。
這下她也不說話了。
蔣父默契的起身去灌熱水,拿了一個大點的碗過來。
蔣初夏看著手機上的物流信息咬指甲,她還沒告訴家里人自己辭了工作,更沒說自己跑進山里來了。
本來她覺得是不是要盡快坦白,方好卻給她支招,讓她不要先說。
“你傻啊你,現在說就是等著跟你媽吵架。你還不如先糖衣炮彈,好吃好喝的給你媽送過去,等到以后你媽軟化了你再說。”
蔣初夏從小到大哪兒干過這種事,最后還是羅靜幫忙拿的主意。
“我也覺得你可以把山上的東西給你爸媽寄一點。”
羅靜自己是跟前夫家撕破了臉,親爸媽那邊也少了來往,但曾經也有相處不錯的同事和朋友,上山之后羅靜也寄過一些東西出去。
方好和辛陽就更不用提了,一般山上有什么好東西,這倆人都會買一點寄給家里。
只有蔣初夏,從上山開始就沒寄過東西。羅靜知道她是擔心家里人知道了不讓她在這里工作,但羅靜勸她,山上這么多的好東西,如果不趁著近水樓臺,那豈不是很虧
林悠對他們這幾個員工很好,每次新產品都有內部份額,可住在山上吃住全包,他們四個還真沒有太多消耗。
蔣初夏緊張的盯著手機,沒一會兒就接到了母親的電話。
“喂媽媽。”
“我最近很好。”
“有按時吃飯睡覺,你和爸爸也要注意身體。”
“哦。”
“那我去問問。”
“媽媽再見。”
掛掉手機,蔣初夏開心的抱住羅靜。
“我媽媽沒有罵我她說我寄的東西好,讓我問問還能不能再買點”
羅靜拍拍她的手臂“她也是擔心你。”
蔣初夏開心的蹦跶,甭管怎么樣,只要媽媽接受了,這就是一個好的開始
可緊跟著的驚喜讓蔣初夏更開心了,林悠做出的這一批藕粉,不光是口感好,而且還可以清熱涼血。
蔣母每年這個時候都會起燥火,可今年居然好好的,連咳嗽都沒咳嗽一聲。
網上的輿論再次一邊倒了起來。
誰說林悠割韭菜來著打臉了吧
嗚嗚嗚,我怎么就沒搶到
家人們,誰給拍個吃播啊,我真的好饞。
下次還有嗎下次還有嗎下次還有嗎
蔣初夏看著網上的評論嘎嘎樂,眼角余光突然瞥見辛陽正專心致志的在辦公室的小鍋里煮雞肉。
“辛哥干嘛呢”
現在公司有了廚子,孫強幾乎每天都在道觀那邊,想做什么都能托他幫忙,怎么辛陽在辦公室煮起雞肉了
辛陽默默把雞胸肉翻個面“給小白加餐。”
蔣初夏一陣沉默,這才十點,早上八點她來廠房還能看見小白在門房吃早飯,碗里是豐盛的羊肉片和炒南瓜,這才多久啊,就吃起加餐了
辛陽把雞胸肉夾出來,放了片刻就開撕,雞肉全部撕成一條一條的,這才拿出去。
蔣初夏這會兒看辛陽,只覺得這人腦門上都刻了三個字。
“毛絨控”。
辛陽把雞肉端到門房,嗓音不自覺的帶上了溫柔。
“小白,出來吃飯了。”
小白睡眼惺忪的出了門,把毛腦袋在辛陽褲腳蹭了蹭,像是在感謝這個一直給自己喂食的人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