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顧大根敢說那些話,她就顧大根察覺到不善的視線,連忙保證“我絕對沒有那些想法媳婦你喜歡掙錢也能掙錢,我從娶你的時候就知道了,我就稀罕你這樣呢。”
燕芷拉著顧璋的袖子偷笑,當初顧璋哥哥和他說,他家都聽媳婦的話,她還不信,現在信了
王氏慈愛地笑著,有點樂呵的看著小輩們這樣和樂,側頭和身旁一輩子的老伴小聲咬耳朵。
兒孫出息又孝順,現在小重孫也抱了,還有什么不滿足呢
顧璋的去向決定了,天工學子們也基本都確定好了自己要去的地方。
其中倒是有個有趣的事情,如豐飛白一樣避開女子、甚至明晃晃表露出不愿意與女子共事的官員,要么最后沒搶到人,要么就是排名在最后幾十名的一兩人。
顧璋給他們講解“發展報告”的時候,好奇問了一句。
林青柏皺眉“我與姜柔難分伯仲,他瞧不上姜柔,豈不是就是瞧不上我”
杜小江也連忙點頭“我知道的時候都驚呆了,他連姜姐姐都瞧不上,我還比不上姜姐姐呢”他有好多次被問題難住,都是姜柔姐幫他解決的,每次都讓他覺得醍醐灌頂。
“就是,我可不好意思覺得我更厲害。”
顧璋聽完有點明白了,最厲害的一批之間,多是有點惺惺相惜的,甚至帶著點驕傲。
他們把姜柔等人當作他們的同窗和競爭對手,自然對瞧不起她們的人覺得看不上,心里不舒服,也就下意識厭棄了。
其余更多人,則是被姜柔的才華折服,甚至帶點技術宅的淳樸崇拜,這種崇拜無關性別,只與頂尖的能力和天賦有關,這是刻在基因里的慕強意識。
以至于最后嫌棄來,嫌棄去,最后竟然落得兩手空空
豐飛白得到這個結果后,氣得臉色都發烏,怒道“不過是個當初求著嫁入我家的商賈庶女,還擺起架子來了”
他固執地認為,是姜柔從中作祟,這才沒有人回他的信,就連單獨給具體學子寫的信件,也都被拒絕。
他將書桌上的信件掃到地上,怒極手拍在桌上,發出沉悶的掌擊聲“沒你們我照樣能做出政績升遷。”
與他同樣沒得到天工學子青睞的官員們,都忍不住有些怒氣。
遠在京城的學子們,并不知道,也不在意這些
人的反應。
他們收拾著行囊,帶著官牌、官服,更換的戶籍等等信息,已經對未來的路有了全新的期待。
他們回憶著之前在游學的船上看到的,聽到的,心中也希望有一日,自己能也受到百姓如此愛戴。
在離開前,顧璋還做了一件事。
他去明盛帝面前繼續撩撥虎須,暗搓搓忽悠這只心寬又好脾氣的威嚴大貓你瞧瞧你那不中用的小弟,該調教一下了再看看這么小的飯盆,配得上你這么威武霸氣的大老虎嗎
明盛帝聽了滿腦子的
“科舉制度肯定有問題”
“科舉難道不是為社稷選拔人才嗎”
“科舉選出來的人不全面,我知道您不滿意的。”
“科舉既然能分文舉武舉,為什么不能有理舉”
“科舉既然不能為陛下選出您想要的人才,那科舉肯定是有問題的”
科舉科舉科舉明盛帝只覺得腦子嗡嗡的,滿腦子都是這兩個字,只恨不得把耳邊嚷嚷的顧瑤光一掌拍飛。
要提不早點提,人都要走了才提。
知道這一系列改革事多又麻煩,磨人得很,不想自己來。只想動動嘴皮子出個主意,然后把事甩給別人做。
分明是故意的
顧璋一溜煙跑掉,喊道“您肯定能找到合適的人做好的,我信您”
明盛帝拳頭捏緊確定找的人真不會想揍你嗎
這小子為什么到現在還沒被套過麻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