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產量有所提升,有的開了廠房,還有的有了賺錢的行業,那些地方的人日子過得可比原來舒服多了
當初天工學校招生的時候,幾乎每個地方都有人去,但是最后可不是每個地方都有人考試留下。
有的地方,倒霉催的一個人都沒有留下
這些地方的百姓,不知道多羨慕尤其是聽說原本和自己差不多,甚至比不上自己地方的百姓,有的買牛了,有的蓋房了,一年到頭收的糧食比原來多多了,怎么能不羨慕
發現原本同樣水平的商人,因為抓住了天工學子帶來的契機,一飛沖天,如今資產已經不是自己可以比擬的,怎么能不眼紅
三年前積極想要當地官員搶顧璋的百姓們,又坐不住的去衙門去找人了。
“大人,天工學子能來我們這兒當官嗎”
“顧大人只有一個,實在是太難求到了,但是天工學子有近兩百個,咱們努努力,肯定還是有希望的”
“是啊,大人,您想想法子,大伙求您了。看看周圍都府的百姓過的什么日子,我們這日子過得實在是又苦又沒滋味。”
被人群圍住的衙門口的大人“”
難道他不想嗎
天工學子可不是簡單的同僚,那是能帶來數不清的功績,日后官途更為通暢的
他也求賢若渴啊,還恨不得直接把顧璋請來,“大家稍安勿躁,我定會竭盡全力去請天工學子來我縣任職。”
各地都發生著同樣的事情。
即使是當地有天工學子的,也生怕別人用更好的待遇,更優厚的條件,把人給搶走了。
百姓一著急,在這種競爭的氛圍下,把各地官員也都給帶著火急火燎了起來。
尤其是確定留任的、或者是多年沒能升遷的官員,最是緊迫。
有往天工學校寫信的,有讓京中好友來說和的,還有定點給某位學子闡述自己執政理念的手段那是花樣百出。
他們想找的是同僚嗎不,這可是通天梯
天工學子們簡直受寵若驚,除了少部分如林青柏這種早有為官想法的,或是姜柔這種心志堅定的,大部分都有些不知所措。
然后就來找顧璋了,在他們眼里,顧璋強大無畏,是最好的風向標,是最明亮的燈塔。
顧璋“”
顧璋恨鐵不成鋼地把人帶到實驗田里“有什么好怕的,是地理白學了,還是化學白學了真是沒學到我半分精髓。”他罵罵咧咧指揮著學子們把自己三年間在地里最擅長的種子和糧食找出來,確認好,又把最擅長的科目和已經有過的成果找出來。
他教道“要是猶豫不定,也不該問我,而是多問問自己的心。你們的天賦和能力,發自內心地喜愛,會為你們指引方向。”
并不是每個人都想回家鄉。比如家鄉同窗多,而自己在這幾個同窗中并不是最優秀的,去了很可能被埋沒,不如去一個競爭少的地方,才能發揮自己。
也比如巧兒,盡管已經給自己改名穆巧思,但家庭的陰影并不是一時半會能掙脫的,與其回去面臨可能的吸血和孝道譴責,不如先做決定,走出一條其它的路。
也許是在報名前就篩選過一遍的原因,能走到學校來的女子,不是性格果斷能狠下心,就是有謀劃的。在最后這種決定前路的時刻,女孩們反而更果斷,更堅決。
即使同等情況下,她們的選擇更少。只因仍然有許多男人,不愿意與女人共事,覺得有這樣的同僚,或者聽一個女子的話,有損顏面。
比如姜柔家鄉那個縣城的知縣豐飛白,就繞開了她這個成績最好,功績最耀眼的,反而去給排名更低的幾名男學子寫信邀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