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岳縣令喉嚨里發出一連串酸澀的呵呵笑聲“從燒賬冊開始,就步步踏錯,我等謀取一生,城府竟還比不過一十八歲少年。”
臨永縣令看得更清楚些,他撐著因老邁有些虛弱無力的身體站起來,面色發苦“哪里是城府顧瑤光此子,步步走得光明正大,堂堂正正,不
屑與鬼魅陰私為伍,我等是輸給他可怕的實力。”
“他哪里光明正大了說是雙倍,他這樣的算法,簡直陰險”
安岳縣令捏著紙團,雙目噴火怒罵。
臨永縣令嗤笑一聲“你信不信,他敢將今日之事坦坦蕩蕩公之于眾,我們送來的錢財,也絕對有他用。”今日看來,傳言并非夸大,甚至句句屬實,有顧瑤光這樣的腦子,哪里掙不來錢要一百萬兩,肯定不是貪到自己荷包里去的。
臨永老縣令一言,堵死了安岳縣令日后派人去京城傳播消息舉報貪腐的想法,他不甘心,怒吼道“這可是足足一百萬兩”
臨永縣令輕笑“你若要動他,可別帶上我,看在這些年的情分上,老夫提醒你一句,即使你玩陰的,也沒什么用,自然有人保他。”
“能來剛赤府這種地方,他能有什么后臺”坐在一旁始終沉默的縣令問。
臨永縣令長嘆一口氣,感慨道“有些人不需要自己經營背景,只要他本身足夠有能力,能力遠超常人,自然就有人會主動護著,保著,縱著。”
只是他們原來都覺得,傳言只是傳言,怎么會有這樣驚才絕艷的人物,還愿意來邊關
前半生從未見過這樣的人,沒想到臨到了了,倒是見到一位,還載在他手里。
“顧大人,顧大人”宗鄉的聲音滿是激動。
他人小跑進來,渾身上下都滿是亢奮的情緒。
顧璋這會兒悠哉地霸占了辛少昌的咸魚躺椅,慢悠悠地搖著享受。
見他這個樣子,顧璋吃了一個棗,把棗核吐在手心的帕子上,笑問“這么激動”
宗鄉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這會兒是藏不住的崇拜“這可是一百萬兩啊,您是不是要做您之前說的森林帶”
他邊說,還邊用手給顧璋搖了搖躺椅,不讓顧大人自己使一分勁兒
顧璋懶散地躺在搖椅里“沒錯,如果能達到預想中的效果,能在現在的基礎上,增產兩到三倍。”
屁股剛剛坐穩的辛少昌,這會兒一下彈起來,兩到三倍
他心中震蕩不已,還不由自主想起宗鄉前些天的勸說。
若能跟著顧大人做事,他苦愁這么多年的政績,不就自然有了嗎
到時候顧知府升官,他指不定也能動一動
他已經在邊關蹉跎了這么多年了,此前想也不敢想的東西,如今好像近在眼前,伸手可及
心中震蕩出滔天的喜意,面上都不住帶出些來,辛少昌對著比自己小這么多的少年,還是有些別扭,有些支支吾吾道“大、大人,我愿為您的宏圖偉業添一份力。”
顧璋
他對上辛少昌的視線,調侃道“哦,我記得某人說,剛赤府五行缺金,掙不來錢財”
辛少昌那不是他受挫多了,這才覺得此前說的都是妄想嗎
“其實我不懂周易、卦象,占卜之術,都是瞎說的。”辛少昌
憶往昔,他最開始念叨這些,不過是為了彌補失敗的失落,后來慢慢接受現實了,就開始用這些搪塞推諉,竟已經成了習慣。
“你竟然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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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顧大人”辛少昌聲音有些哽咽和激動,顧大人不計前嫌,還肯給他機會。
顧璋給大餅加料“剛赤府縣令中就你沒貪腐,也足以見你心志堅定,清正廉潔。”誰知道是不是因為巖武城油水太少,又在薛將軍眼皮子底下,所以才沒貪呢不過夸一句而已,不費事的
辛少昌感動得眼淚汪汪,顧大人懂他
在場眾人,心中都不由激動又興奮,有這樣的上峰,夫復何求啊
紛紛斗志滿滿,恨不得馬上行動起來,讓剛赤府日新月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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