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了。
踏風不由回味起剛剛的美妙滋味,這可是他踏著朝陽奔跑、迎著陽光尋遍整個草原,都從來沒有嘗過的味道
“咴兒咴兒”
“咴咴”
顧璋再摸它的時候,都沒被頂開了,他笑罵“馬兒也講吃人嘴短”
他還是喜歡踏風的,也許男人骨子里都有些愛車,換在古代就是駿馬,畢竟想弄一輛跑車出來,科技跨越太大,實在是做不到。
“最喜歡吃哪種”顧璋好脾氣地問。
馬頭低頭,在第二捆草剛剛放的位置點了點,興奮道“咴”
顧璋給它加了點“還挺聰明。”
“咴”
趁著踏風吃著,他走到踏風身側,給它身上今日傷了的地方上藥。
踏風感覺身體疼痛的位置熱乎乎的,又很快變得舒服起來,回頭看看今天跟它僵持了好久的少年,清澈靈動的眸子里浮現旁人難懂的情緒。
沒兩天,一人一馬就慢慢有了默契。
軍營里卻有喜有憂。
傷兵營病情反反復復,有一個明顯好轉人精神起來,明顯是挺過去了,但還沒等他們開心,就有一人死了,其余六人雖然比之前好些了,但情況仍舊不明朗。
全營上下都在關注著,心都揪起來,等待著時間給出最后的結果。
喜的是顧大人隨口說出來的信號彈好像真的有用
就是無差別攻擊,對馬的傷害太大,威力和范圍根本無法控制,只能當作絕境時的保命武器,平時用的話,若傷了馬,那就實在太讓人心疼了,而且信號彈制作也不易。即使有許多問題不便推廣使用,還是人人都忍不住交流“我怎么從來沒想過信號彈還能這樣用”“聽說只是見雷將軍提問后,臨時想的”
顧璋也有了新的煩惱。
他已經想好了剛赤府增產的計劃,最開始約幾斗的增產還好,成本各家出,也不高。
但如果想要建森林帶的話,還真沒錢,總不能也讓百姓自家出錢,別說他這個新任知府了,怕是薛將軍都沒這么大的面子。
縣衙窮得叮當響,府衙也沒好到那里去。
辛少昌坐在縣衙太師椅上,悠哉喝茶,打著扇慢悠悠道“我可沒法給您變出錢來。”
他這么些年沒有政績,沒錢也是重要的原因之一。
連可以刮一刮油水,讓他做貪官的富商都沒有。
沒有錢,不論有什么想法都寸步難行。
等到后來,也就慢慢無所謂了,他搖晃著腦袋“時也,命也,天注定。”
顧璋不理他這套,越應越來勁兒,辛少昌這人起碼不貪不戕害百姓,有點躺平后認命的迷信愛好,也不是不能接受。
顧璋翻看著縣志,琢磨“總能想辦法弄到錢的,人定勝天。”
掙錢還不簡單
雖然在剛赤可能稍微難了點,但是總會有的。
辛少昌看看外頭天色“您去軍營的時辰好像快到了。”他都算過了,這地方五行缺金,不聚財氣。
這日下午,顧璋才踏進大營。
前后腳工夫。
風塵仆仆的一隊將士,護送著滿滿幾車的府衙資料賬冊,回營復命。
其中一輛馬車里傳來明顯的焦糊味。
“走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