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后老了,都能挺起胸膛對兒孫說“你爺爺我從前考試還勝過他,不信你們瞧”
屆時,定能收獲到一陣驚呼、和崇拜的眼神。
不為別的,顧璋二字足矣。
顧璋起身離開,黎川他三人也追上來。
金瑎和余慶年碗里的飯食都沒吃完,其實也是吃不下去了。
今日考試,學院大門緊閉,不讓小廝進來,他們雖然只考一早上,但是甲組和丙組要考一天,他們就只能吃食堂了。
金瑎還好奇“顧璋你竟然都吃完了我記得你平時不是嘴最挑嗎各種都要花錢買最好的吃。”
顧璋其實也覺得不太好吃,他喜歡吃好的,但是也不是不能吃差的,畢竟在末世,什么沒吃過
顧璋道“見識過饑荒的百姓,就沒什么吃不下去的。”
余慶年和金瑎腦海中都浮現那日看到的難民。
金瑎不言。
余慶年倒是躊躇片刻,倒是問起了長陽、西山幾個村的情況。
他那日就被嚇到了,而且才不到一月,怎么會有人瘦得跟皮包骨似的,而且不是還沒減產嗎
顧璋倒是說了一些,比如為了防止真的減產餓死,提前省出口糧,一日只吃一頓,其余全靠周圍野菜充饑。
趕路來的人稍好些,一日可吃兩頓,但全是干糧,沒有營養不說,連熱乎氣都沒有,更難的是,全天靠雙腿走路,時間又長。
“余兄想想,他們可是靠雙腿,硬生生趕在馬兒前到了。”
沒死只能說人的韌勁兒太強,還能剩個皮包骨。
他們走到附近的涼亭,顧璋也不想多說這些沉重的,他換了個話題“等升入丙組,就要選分齋學了,你們打算選什么”
丁組其實算是在打基礎,也算是磨一磨考中學子的傲氣,故而學業較重,也無其它課業。
但升入丙組后,內容將會更深、更難,不是簡簡單單重復努力就能提升的,要博覽群書開拓視野,思想也要跟著進步有深度。
師父領進門,打好基礎之后,就靠個人了,故而學院的課業安排會稍微輕松些,只有早上有固定的課程。
下午則分齋教學,開設禮節、音樂、騎射、書畫、史學、律學等課程。
顧璋道“我打算選騎射,再選一門樂器。”
騎射是為了系統的練習弓箭,配合藤蔓一起,他日后指不定還能當個游俠。
至于樂器,那就全是他的興趣了,兩輩子,他都還沒摸過樂器的邊。
金瑎嘿嘿笑道“我打算學繪畫和書法,我寫的詩配得上最好的字、最好的畫,日后指不定能一詩千金。”
余慶年也道“我打算選樂器和畫院,倒是和你們一人重了一樣,上課有伴了。”
顧璋問黎川道“你打算選什么”
黎川淡淡道“律令、史學、禮法。”
一連選三個,還沒一個輕松解壓的興趣,全是難啃的大部頭,連出去采風的機會都沒有。
顧璋想勸勸,把黎川忽悠去掉一個,跟他一起去學騎射。
但是想來想去,都不知去掉哪個好。
律令和史學,都是有助于科舉文章的,盡管難啃,但若學好了,文章都會更扎實有內容。
禮法對黎川來說,也尤為重要,他還有師父教導庇護,而對黎川來說,也只有這一個途徑接觸這些了。
顧璋只好笑道“居然沒一個選錘煉身體的,小心日后都被我這個年紀最小的壓著打,一拳解決一個”
余慶年和金瑎顯然也察覺到了,但都體貼地沒說穿。
反而笑著調侃道
“還一拳一個在學院里就你最小,選騎射,你可別被那些高年生欺負。”
“還有一些心眼小的,平日里學業比不過你,到時候在騎射課上見了,怕是要憋著股勁兒都要贏了你。”
“到時候我們一起去看你騎射課,你可別抱著我們哭訴。”
連黎川都忍不住嘴角微抽“聽起來像是璋弟能做出的事。”
顧璋
要不是不能脫衣服,他怎么說也要亮一亮他的八塊腹肌。
當他這些年習武是白練的嗎
沒兩天,夫子加緊改完答卷,排好名次,就到了公布榜單的日子。